他連忙去拉蘇綰棠的手,語氣急切道歉:“綰綰,孤不是那個意思,孤只是……怕你知道太多,徒增危險。”
蘇綰棠沒掙開他的手,只垂眸沉默,眼底滿是失落。
容宸見狀,也不敢再多說,只好輕輕牽著她的手,柔聲哄道:“是孤不好,你別生氣!走吧,送你去女湯。”
一路無話,容宸牽著她走到女湯院子外,替她理了理鬢髮,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進去吧,晚點孤來接你。”
蘇綰棠輕輕點頭,低聲應了句“嗯”,便轉身走進院子,沒再回頭。
容宸立在院外,望著她纖細的背影,心頭滿是澀意,狠狠攥了攥拳。
該死,明明是想哄她,卻偏偏一次次讓她難過。
蘇綰棠失魂落魄踏入女湯院,褪去外衫走進氤氳熱湯,竟見容月早已在池內,正倚著池壁閉目養神。
容月聞聲睜眼,見她臉色蒼白神色恍惚,當即蹙眉,“皇嫂,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可是出了什麼事?”
蘇綰棠勉強勾起唇角,搖了搖頭,“沒事,許是方才吹了點風,不礙事。”
她不能提及面對蕭絕的驚魂一幕,更不想戳破容月的難堪。
容月眸光微閃,沉默半晌,終是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忐忑:“皇嫂,方才假山後……是你吧?你都看到了,對不對?”
蘇綰棠一怔,隨即輕輕坦然承認:“是我。”
容月的肩膀瞬間垮了下去,聲音發啞:“那你……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她身為公主,卻被人這般掌控,連半分體面都沒有,心底早已滿是自卑。
蘇綰棠望著她,輕聲反問:“蕭絕他娶妻了嗎?或是定親,有心悅之人嗎?”
容月愣了愣,搖頭:“沒有。”
“那就好。”蘇綰棠笑了笑,語氣輕柔,“既然他無牽無掛,你也沒做任何傷害旁人的事,不過是各有難處,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只是蕭絕也太嚇人了,方才差點沒把我嚇哭。”
這話逗得容月“噗嗤”一聲笑出來,眼底的陰霾散了大半。
“難怪皇兄這般寵你,我現在也越來越喜歡你了。你看著嬌軟可欺,卻活得比我們這些籠裡的皇家人通透太多了。”
蘇綰棠聞言,指尖劃過溫熱的泉水,眼神黯淡了幾分,輕聲問:“你真覺得,你皇兄他是寵我的嗎?”
“這還用說?”容月篤定道,“京城裡誰不知道,皇兄把你寵上天了?太子府上下誰不把你當寶貝捧著,皇兄為了你連皇后的面子都敢駁。”
蘇綰棠扯了扯唇,沒再接話,“你和蕭絕是怎麼回事?”
容月沉默片刻,緩緩道出過往:“我和他是交易。母妃位份低微,我們在宮裡受盡欺辱,他說只要我跟了他,便護我們母女一世安穩,我沒得選。不過他雖偏執狠戾,卻從沒虧待過我,暗中幫了我許多。”
蘇綰棠望著容月眼底的無奈與認命,心頭五味雜陳。
她輕聲開口,語氣鄭重:“往後若是有難處,可以去太子府找我。在我能力範圍內,必定幫你。”
容月猛地抬眸,眼中滿是動容,重重點頭:“多謝皇嫂。”
開誠佈公後,二人也沒了隔閡。
。語笑的快輕是滿,融暖漸漸氛氣的池泉溫,水脂胭飾首服的衷熱子起聊而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