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喋喋不休,說著過往的算計,說著滿心的顧慮,“綰綰,若皇后計謀得逞,我必陷入困境,再也無法護著你。我實在是害怕,不敢拿你來賭…。。”
蘇綰棠鼻尖驟然一酸,望著他泛紅的眼尾,那眼底的認真與惶恐,做不得假。
她喉間發緊,攢了許久的勇氣終於在此刻爆發,輕聲問出了那個藏在心底的問題:“宸哥哥,你愛我嗎?”
“當然!”容宸像被這個問題刺痛了一般,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揉進懷裡,語氣鄭重又帶著醉後的急切,“綰綰,我愛你,只愛你一個。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你說,我改,我什麼都改。只要你別用那種害怕的眼神看我,只要你別離開我……”
這些話徹底戳破了蘇綰棠強忍的堤壩,積攢多日的惶恐。委屈。不安盡數翻湧。
她抬手攥住容宸的衣襟,肩膀劇烈地顫抖,聲音帶著哭腔:“我害怕……宸哥哥,我好害怕。皇家的涼薄讓我害怕,宮宴上柳嫣然的下場讓我害怕;我還怕你偶爾的失控,怕你眼底的狠戾,我更怕你的縝密心機,有朝一日會用到我身上……”
她的眼淚越掉越多,哭聲裡滿是委屈與無助:“我還討厭你!討厭你的霸道,討厭你的冷酷,討厭你的專制,討厭太子府的壓抑……”
蘇綰棠越說哭得越兇,到最後泣不成聲,整個人癱倒在容宸懷裡。
此刻容宸的心像被鈍刀割過,疼得發緊,他抬手扣住蘇綰棠的後頸,低頭吻去她臉上的眼淚,啞聲道歉,字句清晰滾燙:“對不起,綰綰,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原諒我,好不好?”
他的吻帶著滾燙的心疼,從唇瓣滑到頸間,水汽氤氳,晚風溫柔,酒意與情意交織,徹底點燃了彼此的情愫。
蘇綰棠被吻得渾身發軟,呼吸不穩,指尖無意識攥緊他的衣衫,最後化為無助的攀附。
容宸感受到她的軟化,攔腰將她打橫抱起,踏入溫熱的溫泉池,池水漫過腰腹,暖意包裹全身。
他褪去蘇綰棠的衣衫,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吻從唇瓣滑到頸側,再到肩頭,留下細密的紅痕。
“宸哥哥……”蘇綰棠輕吟出聲,身子微微輕顫。
容宸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啞得能滴出水,卻帶著十足的蠱惑:“綰綰,別怕。”
他溫柔卻強勢,極盡纏綿,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撫她的委屈,訴說著滿心的愛意。
池水潺潺作響,伴著彼此壓抑的喘息,在靜謐的夜色裡格外清晰。
容宸將她牢牢鎖在懷裡,一遍遍在她耳畔重複:“綰綰,我愛你。”
蘇綰棠徹底卸下心防,再也無力推拒,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溺在這溫熱的情意裡,所有的不安與委屈,都在他的溫柔與強勢裡漸漸消融。
直到她累得癱軟在懷裡,呼吸紊亂,容宸才停下動作,吻了吻她汗溼的發頂,抱著她上岸,裹上毯子快步回了室內。
窗外月色依舊,屋內紅燭高照。
蘇綰棠被安置在柔軟的床榻上,昏昏沉沉間覺得身邊的氣息變了。
她睜開眼,撞進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還是那張熟悉的臉,眼底的情潮卻更濃,吻落在耳畔,聲音沙啞低磁,帶著獨有的霸道:“乖寶。”
蘇綰棠渾身痠軟,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輕聲推拒:“好累……不要了。”
容淵轉頭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話語,吻得濃烈急切,卻依舊剋制著力道,生怕弄疼她。
他的指尖劃過蘇綰棠身上的紅痕,眼底滿是佔有慾,“乖寶,我輕點。”
他的動作帶著難得的溫柔,湊在她耳畔低語,“我好愛你。”
月色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相擁的身影繾綣不休。多日的心結與不安,在今夜的訴情與纏綿裡盡數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