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蘇綰棠愈發乖巧,對容宸也沒了半分抗拒。
這般聽話的模樣,讓容宸待她更是疼寵備至。
這日午後,新來的丫鬟錦繡端著點心進屋,躬身回話:“娘娘,玲瓏姐姐今日便要離京了,她說想給您磕個頭。”
蘇綰棠指尖摩挲著懷裡雪團的絨毛,語氣平淡無波:“不必了。你去轉告她,主僕緣分已盡,自此她便是自由身,往後天高海闊,好生過日子便是”
“下去吧,往後無我召喚,不準隨意進殿打擾。”
錦繡不敢多言,躬身退下,將蘇綰棠的話如實轉達。
玲瓏聞言,淚水瞬間湧滿眼眶。
她對著寢殿方向“噗通”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哽咽卻字字懇切:“奴婢走了,娘娘保重,奴婢此生永記娘娘恩典!”
磕完頭,她強忍著淚意起身,離開了太子府,由龍一親自護送至城外。
寢殿內,蘇綰棠抱著雪團,望著玲瓏離去的方向,輕聲低喃,“雪團,再等等我!”
雪團似懂非懂,蹭了蹭她的掌心,發出溫順的喵嗚聲。
夜色漸濃,許久未曾露面的容淵終於出現在太子府書房。
殿內燭火通明,二人對坐案前,容淵終是忍不住問起,“哥,乖寶近來怎麼樣?”
容宸指尖輕叩案几,眉宇間凝著幾分疑慮:“身子好了,近來也很乖巧沒有往日的抗拒。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哥,你想多了吧!”容淵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輕笑一聲:“可能是她發現鬧騰沒用,就只能接納我們。再說太子府守衛森嚴,她插翅也難飛,不必憂心。”
容宸沉默半晌,終究是點頭:“但願如此。”
容淵心念著蘇綰棠,坐不住片刻,起身道:“我去看看她。”
說罷便快步出了書房,直奔芳華殿。
剛到寢殿門口,容淵瞥見錦繡立在廊下,眉頭微蹙:“你是誰?玲瓏呢?”
錦繡連忙躬身回話:“殿下,玲瓏姐姐已然出府,奴婢暗衛營第十小隊,錦繡。”
容淵眸色微沉,揮了揮手:“你下去吧,不用在這守著。”
錦繡應聲退下,他推門徑直走入寢殿。
殿內燭火柔和,蘇綰棠抱著雪團坐在窗邊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本話本子看得入神。
見進來的是容淵。
她沒有像往日那般驚慌躲閃,更沒有厲聲呵斥,只是淡淡抬眸瞥了一眼,便又低頭看向手中的書,神色平靜。
容淵心頭一喜,快步走到她身邊,俯身湊近:“乖寶,好多天沒見你了,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蘇綰棠沒應聲,指尖依舊翻著話本子。
容淵卻不惱,伸手便將她攬進懷裡,鼻尖蹭著她的髮香:“乖寶,在看什麼?我陪你一起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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