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漸深,卻依舊懶洋洋地靠在池邊,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公主這是做什麼?”
容月的身子微微顫抖,卻還是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沙啞:“你不是說,喜歡我這身子嗎?我如今,也只剩下這副身子了。”
蕭絕輕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的溫度燙得她一顫:“可惜,本將軍今日,沒什麼興致。”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殘忍:“不過,若是公主求我,我也可以滿足你。”
容月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清晰:“求……求將軍要我,求將軍幫我推掉婚事!”
蕭絕滿意地笑了:“這點籌碼可不夠!”
容月閉上眼睛,淚水滑落沒入水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只要你幫我推掉婚事,庇護我和我母妃,我願終身不嫁。將軍若有需要,我隨叫隨到。”
蕭絕這才鬆開她的下巴,俯身湊近她,薄唇擦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暗啞:“早這麼聽話多好。記住,月兒,這是你求我的。”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吻住了容月的唇。
蕭絕緊緊掐著容月的腰,炙熱的吻落在她的頸側,聲音暗啞到了極致:“月兒乖,喊我的名字。”
容月哽咽著喊出:“蕭。蕭絕……”
蕭絕低頭咬住她的鎖骨,帶著懲罰的意味,“不夠,繼續。”
容月的身子一顫,淚水再次湧了上來,卻還是順從地開口,聲音破碎而柔軟:“阿絕哥哥……”
蕭絕這才滿意地鬆開口,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吻落在肩頭。鎖骨…。。留下一串串清晰的紅痕。
湯池內的水汽愈發濃郁,溫熱的水波輕輕晃動,伴著女子壓抑的嗚咽和男子低沉的喘息,織就了一場纏綿而絕望的沉淪。
從晨光微露到暮色四合,從湯池到室內,院子裡的燭火長燃未熄。
三日後,京兆尹衙門口,被圍得水洩不通。
一名女子跪在衙門口,手持狀紙,聲淚俱下地狀告柳雲澤強搶民女,致使她未婚先孕。
更令人譁然的是,這女子竟是柳雲澤父親妾室的親妹妹!
緊接著,柳府又傳出六姨娘得知此事後,羞憤難當自縊身亡的訊息,一時間,京中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京兆尹連夜徹查,柳雲澤被判處流放三千里。
當晚,柳母帶著一眾家丁怒氣衝衝地趕到青雲巷,想要捉拿那告狀的女子,卻發現宅院早已人去樓空,只餘下滿院的冷清。
而此時,京城外的官道上,兩輛馬車停在路邊。
車廂內,芳兒扶著面色蒼白的姐姐,聲音帶著幾分諂媚:“公子,事情都辦妥了。您答應的銀票……”
對面馬車裡遞過來一沓銀票,芳兒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快速接過揣入懷中。
緊接著,馬車裡蕭絕的聲音冷得像冰:“拿著錢,此生不得回京。要不然用不著我出手,單是柳雲澤的母親知道你肚子的孩子不是她兒子的,就能讓你死無全屍。”
芳兒臉色瞬間慘白,連忙誠惶誠恐地應下:“是是是,我們馬上離開京城,再也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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