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會彈琴嗎?”容淵問道,眼底的笑意未散。
蘇綰棠搖了搖頭:“我不會。”
容淵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他上前解開她腳踝上的鐐銬,不顧她的驚呼,將她抱在懷裡,握住她的手放在琴絃上。“我教你。”
他的胸膛寬闊而溫熱,帶著淡淡的松木香。
蘇綰棠被他抱在懷裡,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笨拙地撥弄琴絃。
琴音斷斷續續,不成曲調。
容淵卻耐心極好,低頭在她耳畔低語,氣息灼熱:“手指再放輕些,對,就這樣……”
兩人靠得極近,他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
蘇綰棠的心跳有些亂,正要開口說話,容淵卻忽然停了手,琴音戛然而止。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驟然變得低沉,帶著一絲陰鷙涼意,與方才的溫柔判若兩人:“乖寶,你可要裝得久一點。千萬別露餡,要不然……”
話未說盡,但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蘇綰棠渾身一顫,卻沒有露出半分懼意。
反而轉過身,伸手攬住容淵的脖子,臉頰蹭了蹭他的下頜,聲音軟糯地撒嬌:“淵哥哥,你兇我。”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像只被欺負了的小貓。
容淵看著她眼底溼漉漉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的無奈:“我只是提醒你。”
“你就是兇我。”蘇綰棠不依不饒,手指輕輕揪著他的衣襟。
“好好好,”容淵被她的無理取鬧磨得沒了脾氣,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輕柔一吻,語氣寵溺,“是我錯了,不該兇我的乖寶。”
他抱著蘇綰棠低哄著,又彈了幾首她愛聽的曲子。
直到她在懷裡沉沉睡去,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重新鎖上腳鐐。
離開地宮後,容淵徑直去了書房。
容宸還在處理公文,燭光映在他臉上,一半溫潤,一半隱在陰影裡,透著幾分捉摸不透的戾氣。
見容淵進來,他頭也沒抬,淡淡問道:“綰綰今日如何?”
容淵走到一旁坐下,眼底的溫柔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玩味和陰鷙,“倒是乖得很,還會撒嬌了。”
他冷笑一聲,指尖輕叩桌面,“不過,我瞧著,那乖巧溫順的模樣,多半是裝的。”
容宸終於放下手中的硃筆,抬眸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幽深的光,“裝的又如何?”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聲音輕淡卻帶著瘋狂的掌控欲:“只要她能留在身邊就好!”
容淵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贊同,“說得對。她最好一直這麼裝下去。若不然……。”
。狂瘋與執偏的重濃是皆底眼,眼一視對人二弟兄可,完說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