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棠又拿起一根白玉簪,輕聲道:“這個送給宸哥哥,他應該會喜歡。”
容淵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白玉簪上,又抬眼看向她,忽然問了一句:“乖寶,你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我們了?”
蘇綰棠拿著玉簪的手猛地僵住。
這算是……。喜歡嗎?!
這時她才猛然驚覺,一開始的乖順都是為了逃跑。
可不知何時,逃跑的念頭竟悄悄消失了。
容宸的溫柔呵護,容淵的霸道寵溺,一點點滲入了她的生活,甚至……他們在身邊時,自己會覺得格外安心。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一陣惶恐,同時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亂麻一樣,纏得她心口發緊。
容淵見她久久不說話,只是怔怔地出神,不由得握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擔憂:“乖寶?你怎麼了?”
蘇綰棠回過神,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嬌笑道:“沒事,我突然想吃糖葫蘆了,淵哥哥,我們等下去買糖葫蘆好不好?”
容淵看著她明顯轉移話題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也沒有再追問。
來日方長,他們有的是時間。
他笑著揉了揉蘇綰棠的發頂:“好,都聽乖寶的。”
結完賬走出門前,容淵對著掌櫃的低聲道:“傅墨寒的人,果然識趣。店裡新到的頭面,我都要了,全部送到太子府。”
掌櫃的臉上瞬間樂開了花,連忙躬身應道:“是!”
出了珍寶閣,容淵便帶著蘇綰棠去買了糖葫蘆。
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酸甜可口,蘇綰棠咬了一口,眉眼彎彎,心裡的煩悶也散去了不少。
兩人又去醉仙居用了晚膳,才慢悠悠地回了太子府。
回到芳華殿,蘇綰棠讓錦繡將那方紫石硯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又拿起白玉簪,遞到容淵面前,軟著聲音道:“淵哥哥,這根白玉簪,你幫我送到臨江府,給宸哥哥好不好?”
容淵接過玉簪,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玉質,點了點頭:“好。”
他看著蘇皖棠臉上的倦容,輕聲道:“乖寶,今天也逛累了,早點歇息吧。”
蘇綰棠乖巧地點點頭。
夜色漸深,寢殿內燭火搖曳,兩人相擁而眠。
與此同時,坤寧宮內燭火通明。
鎏金鏡前,胡嬤嬤正低眉順眼地伺候著皇后梳洗。
皇后漫不經心地開口:“太子府最近有什麼動靜?”
胡嬤嬤手上的動作不停,聲音壓低:“回娘娘的話,太子府四周守衛森嚴,派去的人不敢靠太近。太子妃就算出門,殿下也寸步不離跟著,半點機會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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