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棠剛要掙扎,就聽到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疼……”
她的動作頓住,只好作罷,任由他抱著。
容淵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馨香,心頭一片滿足。
蘇綰棠抬頭看著他眼底濃重的青黑,嬌聲道:“淵哥哥,你去睡會兒吧!”
“乖寶真好。”容淵蹭了蹭她的發頂,笑得像個討到糖的孩子。
他沒有回寢殿,就蜷縮在軟榻上,緊挨著蘇皖棠,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窗外的日頭漸漸升至最高處。
錦繡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詢問是否要傳膳。
蘇綰棠看著容淵沉睡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垂著,平日裡的陰鷙與偏執盡數褪去,只剩下幾分少年氣的張揚。
她輕聲道:“晚點吧!”
就這樣,容淵一覺睡到了未時。
他睜開眼睛,怔愣了一瞬,隨即猛地坐起身,看向蘇綰棠:“乖寶,什麼時辰了?”
“未時了。”蘇綰棠合上話本,看著他,忍不住嬌笑道,“淵哥哥,你可真能睡。”
容淵連忙起身,懊惱道:“都怪我,睡過頭了。乖寶,餓壞了吧?”
他連忙吩咐錦繡傳膳,不多時,午膳就擺了上來。
容淵坐在蘇綰棠對面,舉起那隻包紮好的手,對著她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乖寶,我手疼,你餵我好不好?”
蘇綰棠無奈,只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他愛吃的蝦仁,遞到他嘴邊。
容淵張口吃下,笑得一臉滿足:“乖寶喂的飯,好香。”
蘇綰棠餵了他幾口,手腕有些發酸,便放下筷子:“淵哥哥,我累了,你自己吃吧。”
容淵也不強求,只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嬌氣。”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臨江府知府衙門。
容宸正坐在堂上,與一眾地方官員討論賑災事宜。
龍一忽然快步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封信和一個錦盒,躬身道:“殿下,京中來信了。”
容宸抬手,制止了正在彙報的官員。
他接過信拆開,是容淵的字跡。
上面寫著京中的重要動向,言辭簡潔,最後一行卻寫得格外認真:乖寶很好,不要擔心。錦盒裡是乖寶給你買的髮簪,早點回來,我們等你!
容宸開啟錦盒,裡面躺著一支白玉簪,瑩潤通透,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堂下的官員們看著太子殿下臉上罕見的笑容,面面相覷,不敢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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