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二樓,容淵正倚著欄杆,指尖把玩著那副黃金鑲寶鐐銬,陽光落在他身上,卻襯得他眉眼間的不耐和偏執愈發濃重。
聽到身後腳步聲,他抬眸看來,眼底的冷意瞬間散去。
蘇綰棠走到他身旁不遠處,將胡嬤嬤的話說了一遍。
容淵的指尖猛地收緊:“老……柳氏此舉,定是別有用心。既如此我陪你去,乖寶別怕。”
蘇綰棠點點頭,心裡的那點不安,瞬間就被撫平了。
容淵忽然低笑一聲,目光落在她空著的手腕上,挑眉道:“乖寶,離我這麼遠做什麼?過來。”
蘇綰棠猶豫著挪了兩步,小聲道:“我不想戴那個。”
“不行。”容淵的語氣不容置喙,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蘇綰棠看著那副精緻卻冰冷的鐐銬,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欄杆,眼珠轉了轉:“那……我自己戴。”
容淵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蘇綰棠拿過他手中的鐐銬一端,忽然抬眸看他,嘴角彎起一個明媚的弧度:“淵哥哥,你低頭。”
容淵愣了愣,依言彎下腰。
下一秒,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了他的唇。
容淵徹底怔住了。
這幾日,蘇綰棠對他總是避之不及,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吻他。
就在他心神盪漾的瞬間,只聽“吧嗒”一聲輕響。
蘇綰棠猛地推開他,笑著喊道:“你自己戴吧!”
轉身朝著樓下跑去,裙襬翻飛,像一隻翩躚的蝶,轉眼就鑽進了海棠林裡。
容淵看著手腕上的鐐銬,先是一愣,隨即低笑出聲,眼底的縱容濃得化不開。
他本來就沒打算再鎖著她,不過是逗逗她罷了。
他指尖微微用力,那副鐐銬被硬生生捏斷。
碎片落地的瞬間,容淵的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幾個起落就追上了海棠林裡的蘇綰棠。
他伸手攬住蘇皖棠的腰,足尖一點,兩人便穩穩地落在了樹椏間。
蘇綰棠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嗔道:“淵哥哥,小心我的花!”
容淵低頭,呼吸灼熱,聲音喑啞撩撥人心:“乖寶,花壞不了。哥哥再憋下去,就真的壞了。”
蘇綰棠臉頰發燙,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蚋:“淵哥哥,我……我還傷著呢!”
容淵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廓,語氣帶著哄誘的意味:“我今早給你擦藥的時候看了,已經好了!我輕點,乖!”
說完便低頭,狠狠吻住了蘇綰棠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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