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他低聲命令,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手上的動作卻異常耐心,甚至稱得上溫柔, 一顆一顆,緩慢而堅定地解開她朝服上那些繁複的盤扣。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繁複的皇后朝服,一層又一層。最外層的蹙金大禮服被解開,露出裡面同樣精緻的鞠衣。鞠衣解開,還有展衣,展衣之下,還有中單。。。。。
一層又一層,彷彿沒有盡頭。
蘇以晞被他這毫不避諱。甚至帶著某種執拗的“幫忙”弄得面紅耳赤,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徒勞地試圖按住他解衣釦的手:“真的。。。。。我自己可以。。。。”
秦宴卻彷彿沒聽見,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當解到最裡面一層質地柔軟卻異常繁瑣的中衣時,他似乎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耐心。
那層層疊疊。纏繞複雜的衣帶和暗釦,在他眼中成了阻礙他觸碰她的。最可惡的東西。
耐心,終於告罄。
“太慢了。”他眸色一暗,啞聲說了一句。手上微微用力———
“刺啦——”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內殿中響起, 格外清晰。
蘇以睎:“!!!”
蘇以晞只覺得身上一涼,那件做工極其精美。用料極為考究的絲綢中衣,竟被他直接從領口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瞬間裸露出來的大片肌膚,又抬眼看向始作俑者。
秦宴看著那被他暴力撕開的衣料下,露出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細膩光滑的肌膚,眼底瞬間燃起熊熊火焰。他不再有任何猶豫,也不再理會那些繁瑣的衣物,直接俯身,將驚愕中的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早已備好熱水的浴池。
“我的衣服!!”蘇以晞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帶著心疼和難以置信,“很貴的!!你就這麼撕了?!”
那身皇后朝服,從裡到外,哪一件不是價值連城?光是那件被撕壞的中衣,用的就是江南進貢的。一年產量不過數匹的頂級繚綾!就這麼。。。。。被他像撕破布一樣撕了?!
秦宴卻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已經完全被她吸引。燭光在她凝脂般的肌膚上鍍上一層暖玉般的光澤,曲線玲瓏,每一寸都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他。
他忍耐了一整天。從早上第一眼看到她盛裝時就開始瘋狂滋長的慾望,如同終於衝破堤壩的洪水,洶湧而出,再也無法遏制。
他上前一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殿深處早已備好熱水的浴池邊。
秦宴抱著她踏入霧氣氤氳的浴池,溫熱的水瞬間漫過兩人的身體。他將她放在池邊光滑的玉石上,自己則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
“很貴?”他重複了一遍她的話,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充滿了不以為意和某種偏執的滿足,“再貴,也不過是死物。我的皇后,才無價之寶。”
他伸手,撫上她因為驚愕和心疼而微微張開的唇瓣,指尖帶著池水的溫熱。
“阿宴,我自己洗!”蘇以晞徒勞地掙扎。
“我幫你。”他第三次說出這句話,而這一次,他的“幫忙”,顯然與之前解釦子的耐心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