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晞的臉徹底紅成了煮熟的蝦子,被他這赤裸裸的調戲弄得渾身發軟,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狗男人!
他分明就是在耍流氓!
看著她又羞又氣、快要冒煙的樣子,秦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他的小皇后真要炸毛了。他低笑一聲,終於首起身,稍微攏了攏衣襟(雖然效果不大),退開一步。
“好了,不逗你了。”他語氣恢復了幾分正經,但眼底的笑意依舊濃得化不開,“我去換件厚實些的衣裳,可好?”
蘇以晞喘著氣,瞪著他,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點了點頭。
秦宴轉身離開,走到殿門口時,又回頭看了她一眼,補充道:
“不過,晞晞,一個月……真的很長。”
說完,他才施施然走了出去。
蘇以晞癱在軟榻上,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硬仗,身心俱疲。
她看著某人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和心跳如鼓的胸口,忽然覺得……
自己這個“禁慾令”,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男人的“美色”攻擊,殺傷力實在太強了!
最過分的是一次晚膳後。
蘇以睎剛放下筷子,秦宴便說御花園的晚香了,香氣清幽,邀她一同散步消食。
蘇以晞本不想去,但架不住他軟磨硬泡,加上自己確實在殿內悶了一天,便答應了。
月色清輝,晚風送爽。御花園中晚香玉果然開得正盛,潔白的花瓣在月光下彷彿籠著一層輕紗, 香氣馥郁。
秦宴走在她身側,靠得極近。他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龍涎香,混合著晚香玉的甜香,絲絲縷縷地鑽入蘇以晞的鼻尖。他偶爾側頭與她說話,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
走到一處僻靜的假山旁,秦宴忽然停下腳步,從背後輕輕擁住了她。
“晞晞,”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
蘇以晞身體微僵,想要掙脫,卻被他抱得更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熾熱溫度,以及那逐漸變得明顯、不容忽視的某處變化。
“你.....你放開!”她有些慌亂,聲音都變了調。
秦宴非但不放,反而低下頭,溫熱的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頸側,引起她一陣戰慄。
“一個月.....太久了。”他嘆息般說道,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渴望,“晞晞,我忍得好辛苦。”
他的唇在她頸間流連,呼吸灼熱,大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輕輕摩挲。
蘇以晞被他撩撥得心跳如擂鼓,渾身發軟,僅存的理智在拼命掙扎。她想起自己這三天受的罪, 想起身上還沒完全消退的痕跡,一咬牙,用力踩了他一腳。
“說好的一個月!一天都不能少!”她趁他吃痛鬆手的間隙,猛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提著裙子頭也不回地往紫宸殿跑去,只留下一句氣急敗壞的,“你這個....流氓!”
秦宴站在原地,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被踩的腳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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