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映照著榻上那具被薄薄紅紗包裹的、 曲線玲瓏的嬌軀。大片雪背裸露在空氣中,在紅紗的映襯下白得晃眼。側臥的姿勢讓她腰臀的曲線畢露無疑,開叉的裙襬下,一條修長筆首、瑩潤如玉的腿毫無防備地伸展著,腳踝纖細,腳趾圓潤,透著淡淡的粉色。
她手裡拿著書,微微偏著頭,露出一截優美的天鵝頸和半邊被紅紗半掩的、染著簿紅的臉頰,長睫低垂,似乎看得很專注,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抿的唇瓣,卻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蘇以晞能感覺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灼熱幾乎要將她身上的薄紗燒穿。她緊張得手心冒汗,幾乎要拿不住書,卻強撐著維持著姿勢,心裡既得意又有點發虛。
怎麼樣?傻眼了吧?看呆了吧?
她似乎剛沐浴過,鴉羽般的長髮還帶著溼氣,鬆散地披在肩頭,有幾縷調皮地貼在細膩的頸側和鎖骨上。聽到腳步聲,她緩緩轉過頭來,那雙含情目在搖曳的燭光下氤氳著水汽,眼尾微挑,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媚態,紅唇輕啟,喚道:
“阿宴,你回來了。”
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像帶著鉤子,首首撓進人心底最癢的地方。
秦宴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的血液彷彿瞬間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瘋狂地向下腹某個部位衝去。
他喉結劇烈滾動,呼吸驟然粗重起來,盯著軟榻上那抹驚心動魄的豔色,眼神瞬間變得幽深駭人,翻湧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慾望風暴。
他的晞晞....
她竟然.....
穿成這樣....
是在報復他嗎?
這報復.....未免也太......要命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高開叉的裙襬滑落得更多,露出更多瑩潤的腿部肌膚,然後朝著秦宴, 勾了勾手指,眼神挑釁:
“阿宴,還愣著做什麼?不過來嗎?”
蘇以晞看著他瞬間變得猩紅、翻湧著駭人風暴的眼眸,以及那緊繃到極致的下頜線條,心裡既有些得意,又有點發虛。
這效果.....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強作鎮定,甚至故意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薄紗下的風光更加若隱若現,然後學著秦宴平時那種慵懶勾人的語氣,用一種她自己聽了都覺得矯揉造作、卻又努力模仿著話本里妖妃的語調,軟綿綿地開口:
“今日有些熱,便換了身涼快的。阿宴覺得.....好看嗎?”
最後一個字,她刻意拖長了尾音,帶著點挑釁和引誘。
秦宴的理智,在她這刻意為之的嬌聲軟語和那身幾乎等於沒穿的薄紗衝擊下,徹底崩斷!
她就像一朵在夜色中驟然盛放的、帶著劇毒卻美得驚心動魄的曼陀羅。
專門為他而開。
專門.....來考驗他瀕臨崩潰的理智。
他的睎晞....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這副模樣,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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