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看著她那副眉飛色舞、得意洋洋的模樣，終於確認——她是真的沒事。
非但沒事，還玩得很開心。
他那顆高高懸起、被怒火和心疼燒得幾乎要炸開的心，終於緩緩落回了原處。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晞兒，”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上了一絲無奈的笑意，“你知不知道，我方才……”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我方才，差點想屠了整個後宮。”
蘇以晞：“……” 這倒也不必。
“以後，”秦宴繼續道，語氣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寵溺和縱容，“想演戲，提前告訴我。別讓我……以為你受了委屈。”
他無法忍受那種感覺。無法忍受看到他的光黯淡下去，無法忍受想象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人欺負。
哪怕只是演戲，也不行。
蘇以晞看著他眼底那絲尚未完全褪去的後怕，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主動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好，以後提前告訴你。”她輕聲說，“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別動不動就想屠後宮。怪嚇人的。”
秦宴低低地笑了一聲，收緊手臂，將她擁入懷中。
“嗯，聽你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至於那個鄭淑儀——”
“我知道你要怎麼處置她。”蘇以晞打斷他，“不用告訴我。反正以後別讓我再見到她就好了。”
秦宴吻了吻她的發頂。
“好。”
——
“我演得怎麼樣？”
秦宴看著她那副期待表揚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終於忍不住漾開。
“很好。”他誠實地評價，頓了頓，補充道，“只是下次若想演戲，可以提前告訴為夫，為夫好配合得更默契些。”
蘇以晞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哼唧了一聲：“我這不是臨時起意嘛……那個鄭淑儀自己撞上來的，不用白不用。”
秦宴低低地笑出聲，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好，隨晞兒高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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