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蘇以晞的傷勢恢復得很快。不到半個月，她己經可以自己下床走動了，左肩也不再那麼疼，只是還不能用力，也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
但她在秦宴面前，依舊維持著那副“需要被照顧”的狀態。
倒不是故意的……好吧，是有一點點故意的。
因為她發現，每次她哼唧一聲，秦宴就會立刻放下手裡的一切，緊張地湊過來，問她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每次她撒個嬌，說想讓他抱，他就會立刻將她擁入懷中，抱得緊緊的，彷彿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那種被如此珍視、如此緊張的感覺，讓她上癮。
雖然有點心虛，但她決定……繼續享受。
反正，他看起來也很享受照顧她的樣子。
這日午後，蘇以晞靠在秦宴懷裡，吃著剛剝好的葡萄。秦宴一手攬著她，一手翻著奏摺，時不時低頭看她一眼。
“阿宴。”她忽然開口。
“嗯？”
“我好像……快好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捨，“御醫說，再過幾天就可以不用換藥了。”
秦宴翻奏摺的手頓了一下。
“嗯。”他應了一聲，沒有多說。
蘇以晞抬頭看他，眨了眨眼：“你不高興嗎？”
秦宴低頭，對上她的目光。
那雙墨黑的眸子裡，有溫柔，有心安，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更深沉的情緒。
“高興。”他說，聲音低沉，“你好了，我當然高興。”
他頓了頓，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不過，”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就算你好了，我也可以繼續這樣照顧你。”
“想讓我餵飯？可以。”
“想讓我抱著？可以。”
“想讓我伺候你一輩子？可以。”
蘇以晞的臉頰微微泛紅。
這人，真是……
她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懷裡，小聲嘟囔：“誰要你伺候一輩子……”
秦宴低低地笑了一聲，將她擁得更緊。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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