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讓我覺得，你是真的把我當成最親近的人。”
蘇以晞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他一首都知道？卻還是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了她一個月？被她指揮得團團轉，卻甘之如飴？
“你……你不生氣？”她小聲問。
秦宴微微挑眉：“生氣？為什麼要生氣？”
“因為……因為我騙你……”
“你沒有騙我。”秦宴打斷她，語氣篤定，“你確實受了傷，確實疼過。只是好得比較快而己。”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柔和，裡面是毫不掩飾的心疼：
“而且，比起你受傷這件事，我寧願你騙我。”
他的聲音很低，卻字字清晰，敲在她心上：
“至少，騙我的時候，你是好好的。活蹦亂跳的，有力氣折騰我的，在我懷裡撒嬌的——這樣的你，比躺在那裡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蘇以晞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酸的，軟軟的，又有點想哭。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不在乎。
不在乎她是不是在裝，不在乎她是不是在騙他。他只在乎她好不好，只在乎她是不是在他身邊。
“而且，”秦宴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眼角，那裡有點溼潤，“看你在我懷裡撒嬌的樣子，很可愛。”
蘇以晞再也忍不住，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懷裡。
“秦宴，”她悶悶地說，聲音帶著點鼻音，“你真是個傻子。”
秦宴低笑，收緊手臂，將她擁得更緊。
“嗯，你的傻子。”
蘇以晞在他懷裡蹭了蹭，把眼淚蹭在他衣服上，嘴角卻悄悄彎起。
“阿宴……”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你真好。”
秦宴低低地笑了一聲，將她擁得更緊。
“這就叫好？”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那接下來，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好’。”
蘇以晞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頸側。
溫熱的，帶著點酥麻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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