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祿。”
“奴才在。”
“北疆那邊，”秦宴淡淡道，“傳信給駐軍統領，人到了之後，不用特殊照顧，也不用特別優待。”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說，這是朕的‘賞賜’。讓他看著安排。”
高公公心頭一凜，瞬間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送去北疆苦寒之地，己是生不如死。還要“看著安排”——軍營裡那些粗鄙軍士，見了女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躬身應道：“奴才遵旨。”
秦宴邁步，登上龍輦。
簾子放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龍輦緩緩駛離，留下一地癱軟的蘇府眾人，和那個暈死在冰冷地面上的蘇婉清。
龍輦緩緩啟動，駛向皇宮的方向。
秦宴閉目養神，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腦海裡，卻浮現出另一個畫面——
紫宸殿內，軟榻之上，他的晞晞窩在他懷裡，仰著臉問他：“阿宴，你去哪兒了？”
他會告訴她嗎？
不。
這些汙穢的事，不該讓她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那個惹她不開心的人，再也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這就夠了。
他望著紫宸殿的方向，想著那個此刻正趴在榻上等他回去的人兒。
他的晞晞，應該睡著了吧？
還是，依舊在委屈？
想到她泛紅的眼眶，他的心又揪了一下。
“快些。”他對駕車的侍衛道。
龍輦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
紫宸殿內，蘇以晞還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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