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的大堂姐叫許霞,從小嬌生慣養,一點苦都沒吃過。長大了,家裡的活,洗衣做飯都是許鑰幹。
整個人養的嬌嬌弱弱的,自然吃不了下鄉的苦,就把主意打到了許玥的身上。
許霞雖然嫌棄許玥這份紡織廠女工的工作,不過6,70年代的工作,一個蘿蔔一個坑,想要好點的工作,以他家的條件根本不可能。
不說好找的工作了。連個紡織廠女工的工作她都找不到。
最後一家人商量決定,讓許霞接替許玥的班,至於許玥,自然是讓她下鄉了。
不過這些事都瞞著許玥,許玥的大伯孃偷偷的拿著戶口本給許玥報了下鄉的名額。
距離下鄉只剩三天了,一家人愣是一個字也沒對許玥說,也沒給許玥準備下鄉要用的衣服等東西。
這是沒準備讓原主活著回來。
許玥拳頭攥的嘎嘎響冷笑出聲:好,很好。她長這麼大,還沒人敢這麼欺負她,誰也不行。
許玥憑著原主的記憶,找到了大伯一家所在的筒子樓。
原主的大伯叫許大強,是一名鋼鐵廠的工人,大伯母在肉聯廠做臨時工,大伯一個月工資有三十八塊錢,大伯母有二十二塊錢。
他大伯的工資在這個年代算是高工資了。一加卻對原主摳摳搜搜的,還要拿走原主全部的工資。
原主今日失足落水,也是收到了知青辦給她的下鄉通知書。
原主走在河邊,想事想的入神,不小心落入水裡,正好被一個二賴子看見,想來一齣英雄救美。
可是沒想到,原主在掙扎中嗆水沒了,22世紀的許玥穿了過來。
許玥磨蹭到很晚才回到筒子樓家屬院兒。
這處家屬院是他大伯廠裡的家屬樓,大概也就是五六十平米左右。
屋裡有兩個臥室。最大的一間,他大伯和大伯孃住,小的那一間,又割成了兩小間,一邊許霞住,另一個許陽住。
至於原主只能住柴房。
說是柴房,連個像樣的門都沒有,一扇木板做的門,風一吹就能倒。
到大伯家最開始兩年,原主是和許霞住一個屋子的。最後許霞不願意和原主住,便把原主趕了出去。
原主大伯表面責怪了許霞幾句,便沒了下文。
原主在柴房裡一住就是三年。
原主倒是想過搬出去住,可是一個單身女性沒介紹信,跟本租不到房,只能忍氣吞聲的這麼將就著過了。
——筒子樓裡許多人家點著燈,也有點煤油燈的。院裡住了幾百戶人家,吵吵鬧鬧的很是頭疼。
許玥忍著不適,找到了原主住的地方。堂屋裡邊已經沒人了,桌上放著的是他們吃過的碗和菜湯底子。
許玥略過堂屋,進了自己的柴房。
不是她不想在外邊住,現在這個年代,住個招待所還得看介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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