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六歲,哥哥十歲。”
喬希明默默的聽著小女孩的娓娓道來。她父親曾經是一名邊疆戰士,為國犧牲。曾經那場慘烈的711戰役,震驚華國。他豈會不知道?一場戰役保護了邊疆安寧,戰況卻極其慘烈。存活下來的將士十不存一。
許玥繼續道:“父親除了上戰場打仗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愛好,喜歡研究木倉械。或許不是他喜歡,他只是想改進一下手裡的傢伙。想讓他手底下的那些兵少一些傷亡。
那時候我小不懂他說的意思,卻經常看到他在家裡拿著紙塗塗改改。他常說咱們國家的木倉械太過於落後,無論是從本身速度,還是射出的距離和準確度。
如果這些木倉械能改進一些。他就能帶領著更多的兵安全回家團圓。”
這些話當然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原主說的。她回想起原主的這些記憶,莫名眼圈泛紅,就像她親身經歷過一樣,能感受到父親在他耳邊呢喃叮囑。‘我們的月月什麼時候才能長大。父親一定好好守衛邊疆。讓我們家的小月月平安長大。
希望我們的小月月以後可以生活在和平年代,做自己喜歡的事。保家衛國有我就夠了。
只可惜‘小月月再也沒等到她父親回來,’他戰死在邊疆,身體和炮火永遠留在了邊疆。
許玥嘆息一聲“喬首長不是問我怎麼會發這些的嗎?因為我從小跟在父親身邊耳濡目染。
只是父親去世後,我就把這段記憶封存了。
直到前兩天才想起來,原來哥哥也一直處在危險中。
我不希望父親多年的心血被埋沒,也不願意哥哥像父親那般離我而去。
這份東西與其說是我畫的,不如說是我繼承了父親的遺志。有一部分東西是父親長年累月畫下來的,我只不過是稍作改變而已。
如果父親還活著的話,這份東西早已上交國家了,我現在替父親把這些交給國家。”
喬希明一時五味雜陳,本想說他哥哥的事真是一場意外,可看著手裡沉甸甸的東西,又說不出口。
意外嗎?他也不確定,畢竟雙方對戰受傷在所難免。
只要不出現重大事故,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想要的什麼”喬希明道。
許玥呢喃,我想要什麼?應該是想問他哥哥要什麼吧?
“喬首長,我並不希望上交這些東西得到什麼,哥哥也不會希望,他身上的每一份軍功都是上戰場九死一生得來的。將來能走到哪一步,是他自己拼搏努力得來的。我不會參與。
但私心裡,我也想讓哥哥得到一個公平的待遇。
喬首長,這三年裡我哥哥參加了不下一百次任務,你知道嗎?”
喬首長“什麼?這不可能。”一百次任務意味著什麼?一年365天,也就是說不到十天就參加一次任務。意味著他沒有休息的時間。
上面文明規定,參加任務短時間內不可接新的任務。
許玥嘲諷一笑,“看來喬首長也不知道啊,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很震驚。
隊裡有幾萬人,光營長副營長加起來就幾百人。我哥哥卻常年在一線上不得休息。
升了營長,還不小心差點把自己的一條腿給廢了。
喬首長,你說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嗎?我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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