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怎麼又死了?”
席白在破舊的草蓆上睜開眼,氣得想撓牆根。
眼看著就要有丫鬟伺候,搬進新買的兩進大院子裡面享福,隔壁那個混蛋又雙叒叕死了。
她剛一腳跨進新院子大門,門上的牌匾突然墜落,她當場慘死。
現在腦海中還殘留著渾身骨肉被砸斷的劇烈疼痛感。
深深呼吸幾口氣,她在心中暗暗勸自己冷靜,都已經死八九次,習慣了……
掀桌子,習慣個der啊!
誰他丫變著花樣死八九次能習慣?
不行,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再死。
她有預感,再死下去她就真的要死了,不會再有重來的機會。
隔壁那個花樣作死連累她一起死的短命鬼,這次她說什麼都要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牢牢地盯住。
他要再敢尋死,就打斷手腳拔掉牙齒綁在床上豢養起來。
他想死,她可不想。
想通後,席白忍住眩暈從床上爬起來,打量周圍的環境。
熟悉的泥土牆,破舊的桌子和櫃子,櫃子上擺放著兩根紅色的頭繩。
視線在紅色頭繩上停留,席白想起來這頭繩是她第一世十三歲那年她爹席屠夫在賣貨郎手裡面買給她的。
說她是個大姑娘了,該打扮打扮自己可以說親了。
嗯,重生回來的時間果然又提前了。
第一次穿過來的時候,她才四歲,每跟著死一次,她重生回來的時間就會往後推一年。
想到十三歲,席白神色一凜,顧不得再多想,從床上翻下來趿拉著鞋子就往外跑。
十三歲可是個要命的年紀。
幾步奔出房門,席白出大門直接朝隔壁破舊的院門口跑去。
隔壁院門口果然如記憶中已經圍了一群看熱鬧的村民,正對著裡面指指點點,門內傳來吵鬧哭喊聲。
扒開人群,席白憑藉靈活的走位鑽到靠裡的位置。
“大伯孃,求你不要賣了二弟和小妹,欠你們的銀子,我會盡快想辦法還的。”
屋內,穿著洗得發白青衫的穆承錦對著叉腰站在堂屋中間的穆李氏深深彎下瘦弱的腰身。
“還?你用什麼還?你自己都是個吃白飯,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病秧子,等你還錢,老孃怕不是要等到進棺材那天。”
“我不管,今天沒錢就賣身,我已經約好鎮上的人牙子,他們待會兒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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