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牛車旁邊,席屠夫還未回來,牛被拴在空地上吃著剩下的草料。
席白把剛買的肉包拿出來分,“來,先吃包子,今日早上出門早都沒吃什麼東西,早該餓了,都吃個包子墊墊。”
肉包到手依舊熱氣騰騰的,穆承鳶捧著包子,小嘴的口水差點流出來,“謝謝姐姐。”
小傢伙饞得流口水都不忘道謝,讓席白很開心,“不用謝,快趁熱吃吧。”
哪知她抬手擦擦嘴角,搖搖頭,“不吃,等伯伯一起吃。”
她這句話把正準備吃的穆承錦和穆承秀給幹沉默了,一時間都有些下不去口。
“你怎麼就這麼懂事,這麼招人喜歡呢?”席白沒忍住,抬手捏捏她的小臉。
穆承鳶回給她個明媚的笑容。
“姐姐,要不我們的也先放回去?”穆承秀咽口口水,把包子往回遞。
“不用,你們席伯伯這不就回來了嗎?”席白朝著西街入口揚揚下巴。
穆承秀跟著回望,席屠夫正揹著揹簍,手裡提著一大堆東西走出來。
穆承錦拉撥穆承秀一把,兩人趕緊迎上去幫忙提席屠夫手裡面的東西,把東西放回牛車上。
“爹,給你留了肉包子,快吃吧。”等席屠夫把揹簍放下後,席白把剩下的那個肉包遞到席屠夫面前。
席屠夫見大家都有,沒有推辭,接過包子就往嘴裡送,眼睛瞟到牛車上穆承錦從當鋪贖回來的那個大包袱,沒有多問什麼。
等三五口吃完肉包子,才拍拍手道:“既然事情都辦完了,那就回家。”
“嗯,可以回家了。”席白點頭。
“那就坐好,我來趕車。”
席屠夫說完解開栓牛車的繩子,等席白幾人爬上牛車後,就坐到車轅上趕著牛車往回走。
牛車顛簸起來的時候,席白開口把今日賣春筍的事情告訴她爹。
“爹,我們今日遇到穆承錦以前的同窗,他們家在縣城開雜貨鋪的,需要收些春筍。我想著我們家後山竹林春筍挺多的,就讓穆承錦去問了他那同窗,他願意出二十五文錢一斤,把我們家春筍都收掉,讓穆承錦三日後送到他住的地方。”
席屠夫聞言,手裡的鞭子差點抽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對方願意出多少文一斤?”
“二十五文。”席白被她爹不敢置信的表情逗樂,重複道。
“二十五文?價格這麼高?”席屠夫咋舌,要知道,在他們鎮上這玩意兒根本賣不上價。
“他不會是耍你們玩兒的吧?而且他們家開雜貨鋪的,買那麼多回去能賣得完嗎?”他們家後山少說有五百斤往上的量,席屠夫有些擔心兩人被騙。
“伯父放心,縣城春筍是稀罕物,差不多能賣四十多文一斤,他們家去年也收的,而且他們家不止自己賣,縣城好幾家大酒樓都有供貨,後山那點量完全吃得下。”穆承錦開口為路鳴正名。
有穆承錦的保證,席屠夫心裡放心下來,轉而又為難起來,“我明日要到集上賣肉,鐵匠鋪孫二狗家過幾日娶媳婦要辦酒,剛剛在我這定了頭豬,讓我後日殺了把肉給他家送去,我這幾日都沒有時間上山去幫忙挖筍,這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