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幾年前閨女行為異常,請來清無做場法事後,閨女立刻就恢復正常。
他對清無很是信服。
所以後面清無算出他克妻克子,他才徹底絕了再找的打算。
席白察覺到她爹語氣中對清無的推崇,只覺得牙酸。
努力扯出個笑容,“爹你說得對。”
明日就等著清無被揭穿抓走,重塑世界觀去吧。
李姝妍聽著席白父女倆的對話,暗自癟癟嘴,眼中閃過鄙夷。
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這父女倆這輩子也算到頭了。
穆承錦注意著席白的神色和語氣,總覺得她敷衍至極。
她是不是也想到什麼?
晚飯過後,幾人各懷心事散去。
席白想著今日還沒找著機會把靈泉水給穆承錦喝,就去灶房倒碗水,放些紅糖在裡面,攪拌融化後滴兩滴靈泉水進去。
搖搖空掉大半的小瓷瓶,席白有些惋惜。
到底還是太少。
不過效果極好,這段時間喝下來,穆承錦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好,痊癒指日可待。
端著紅糖水到外面,穆承錦正在洗自己和二弟剛剛洗完澡換下來的髒衣裳。
雖然席白說髒衣裳可以放那裡她白日一起洗,但他仍不太習慣。
作為童養夫,他不幫著洗全家的衣裳就算了,哪能再把自己的髒衣裳給席白洗。
所以每次洗完澡換下髒衣裳,他都堅持順手洗掉。
“穆承錦,把這個喝掉。”席白端著紅糖水走到他身邊,把碗往他面前遞。
穆承錦抬頭,先看眼碗裡面的紅糖水,再去看席白的神情。
“席白,這個你不若留著自己跟伯父喝,不用這樣特殊照顧我的。”
“叫你喝你乖乖喝就是,哪那麼多廢話,家裡還有人能比你身體更弱的?”
這段時間以來,家裡每天都有肉蛋菜和蒸米飯,頓頓管飽,穆承秀和穆承鳶的小臉上都養出來不少肉,身體也不像剛來時那般瘦弱,要壯實上不少,感覺個子都躥高一截。
席白的話讓穆承錦無法反駁,他囁嚅下唇瓣,在席白強勢的目光下伸手接過碗,仰頭把碗中的紅糖水喝完。
甜膩的滋味從嘴裡一路蔓延進心底,盤亙不散,讓他心跳都跟著紊亂起來,避開眼不敢再去看席白那雙明亮的眼睛。
看他喝完,席白一把接過他手裡面的空碗,就在井邊打水把碗清洗乾淨。
“你快點洗,洗完早點睡,徐大夫說早睡早起身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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