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牛村之前出的事,可是你們所為?”趙虎繼續問道。
清無知無不言,“不是我,那事跟我沒關係,我只答應跟他演今日這場戲。”
清無的否認讓席屠夫和席大江心裡鬆口氣,只是他們那口氣還沒徹底松下去,就聽趙虎對同伴揮手。
“去請周大夫和林獸醫過來。”
他話落,很快有兩個揹著藥箱的老者從人群外面走進來。
趙虎轉頭對里正和眾人解釋,“縣太爺關注農事,這兩日對你們村出的怪事也有所耳聞,今日我等前來抓捕周洪均時,縣太爺特意吩咐我等從縣城帶來一位大夫和一位獸醫師,幫助你們查驗近日的怪事到底因何而起。”
“噗通”,幾乎在趙虎的話音剛落下,席大海就腿軟地跌坐在地。
他萬萬沒想到這事竟然驚動縣太爺,派人親自來查,那他還如何逃得掉?
他的表現落在眾人眼中,哪還有不明白的,這事鐵定就跟他席大海有關。
“對了,我家雞鴨死前孫秀菊來過我家。”
“我家是孫巧雲來過。”
“我家雞鴨死之前,有人看見過席大海在我家附近徘徊。”
出事的幾家人紛紛開始回憶當時出事前的異常,把情況說出來,居然竟真的全都對上。
“我們沒有,你們別胡說。”孫秀菊和孫巧雲慌亂地反駁,心虛都焊在臉上。
很快,兩位大夫就透過查驗死去的雞和豬得出結論,不是疫症,而是中毒。
“這些家禽都死於一種叫凝香草的毒,這種草不常見,很多人可能都沒聽說過,不管是人還是牲畜,吃完後不出半日就會斃命,死後瞳孔無散大,口鼻無血跡,形似猝死,一般的醫者很難查驗出來。”周大夫回來向眾人解釋。
這也就說得通為何村醫吳大山查不出它們的死因。
事情搞清楚,趙虎看向軟倒在地的席大海三人,大一揮手,“把三個嫌疑人一起帶回縣衙。”
“大人饒命,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只是藥死些牲畜,沒有害人,不要抓我們去蹲大牢。”
隨著衙役靠近,孫秀菊崩潰,朝旁邊的席大江和席屠夫投去求救的目光。
“老大。老二,救救娘跟你弟。”
“娘。”席大江看孫秀菊哭得悽慘,忍不住往前一步,卻被趕過來的席晨露和席晨陽死死拉住。
“爹,這是官府辦案,你也想一起被帶走嗎?”
他們奶和小叔小嬸做出這樣的事情就是活該。
“可是……那是你們奶和小叔……”席大江痛苦地抬手捂住臉,最後眼睜睜看著孫秀菊和席大海被衙役押走。
席屠夫站在原地,自始至終沒有開口也沒有動。
趙虎留在最後,衝著席白點點頭才轉身離開。
他昨日最後答應過席白,不能把席白告密的事情說出來,至於該給她的賞銀,待到他過兩日來青牛村統計耕地的時候帶過來,悄悄給她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