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妍是被家裡的雞鳴聲吵醒的。
不情不願地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破爛泥土屋。
宿醉的腦子有些懵,她躺在床上半晌,才回想起來她昨晚明明在跟席白喝酒。
想要把席白灌醉,好試探她的底細,怎麼睜眼就在自己家的床上呢?
努力回想昨晚後面發生的事情,腦子像是被層紙糊著,怎麼都看不真切,只有零星幾個畫面閃現。
她好像當著席白的面取出靈泉水放進酒罈,後面酒罈還掉在地上被打碎。
至於其他的……
她抓抓頭髮,死都想不起來。
對,靈泉水。
慌忙把意識沉入空間,沁出靈泉水的泉眼處空空如也,她積攢接近兩個月的靈泉水不翼而飛。
所以,她看到的畫面都是真的,她真的把靈泉水都給出去了?
“啊!”李姝妍抱頭心痛地大喊一聲。
“喊什麼喊?大早上的號喪啊?”
她聲音剛落下,後孃李王氏的咒罵聲就在院子裡面跟著響起。
李姝妍現在沒空跟李王氏鬥嘴,她滿心都是慌亂,擔心自己昨晚在喝醉的時候有沒有跟席白吐出什麼其它的秘密。
席白昨晚到最後又是什麼狀態?有沒有喝醉?還記不記得自己當著她的面取出靈泉水的事情?
越想越心慌,李姝妍徹底躺不下去。
不行,她要去席家,親自找席白試探下她的反應。
明明是想把席白灌醉的,為什麼最後自己會醉成那樣?
她在現代的時候四五十度的白酒都能喝一斤,這古代十來度的酒喝那麼點居然會醉?
肯定都是這具身體的原因。
慌慌張張從床上爬起來,李姝妍在後娘李王氏不善的目光中簡單梳洗完就快速出門。
自從搭上席白家,她就沒在李家吃過飯,都是睡醒就出門,臨睡才回來,李王氏他們都已習慣。
看她著急忙慌的離開也沒有多想,最多嘟囔著罵幾句。
李姝妍過來的時候席白和席晨露剛煮好早飯。
“小白,你出來一下。”李姝妍熟門熟路地來到席白家灶房門口,對屋內的席白叫道。
看到女主大人找上門,席白瞅著她的神色,暗自琢磨。
這神情看起來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倒是暗藏著幾分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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