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家族親的幫忙,李四夫妻和兒子的喪事辦得還算輕鬆。
他們去世的日子不短,不敢多做停留,出殯的日子就定在明日。
因著白日李姝妍買馬車回來,族親們明裡暗裡可沒少打聽她掙多少錢,以後有什麼打算。
有著縣太爺兒子這層關係兜底,李姝妍現下可不怕他們打主意,直接撒謊說這買馬車的銀子是縣太爺的公子資助的,說有馬車方便她以後去縣城。
她這模稜兩可的話讓眾人浮想聯翩,不少李氏族親認為縣太爺的公子說不定是看上李姝妍,等著她爹孃和弟弟的喪事辦完守完孝,說不定就要納她為妾。
至於正妻?
別開玩笑,那也是村姑可以肖想的?
李姝妍不管他們怎麼腦補,反正能鎮住他們就行。
就是陳大來來回回在他們家門前轉悠好幾次,看向她的眼神滿含威脅之意,還幾次在她面前唸叨燒刀子三個字。
晚上,李姝妍被迫跪在靈堂前守靈,幾個叔公家裡派出兩個媳婦子陪著她。
說是陪,兩人就坐在角落打瞌睡,根本沒有想要來換她休息的意思,偶爾看向她的眼神,還能被她捕捉到鄙夷和不屑。
李姝妍沉下眼,她們有什麼好鄙夷自己的,兩個古人日子過得那麼悽慘,每天干不完的活,上照看老,下照看小,中間還要照看男人,每天累得連狗都不如,還好意思鄙夷自己。
“喵嗚……”
就在李姝妍暗自腹誹的時候,院門外突兀地響起聲貓叫聲。
她回頭,看到院門外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微微蹙眉,想起白日陳大幾次來轉悠時穿的衣裳,她覺得一閃而過的東西,跟他那衣裳的顏色有些相似。
垂頭思索幾息,她決定出去會會陳大。
要不是他,自己買泡水發黴的面做成饅頭毒死李四一家的計劃會很完美,根本不需要受那麼重的傷,本來就計劃著找他報仇,這貨倒是自己找上門來。
看眼熟睡過去的兩個李氏族人,李姝妍輕手輕腳起身,朝著院門外走去。
天上的月亮露出半張臉,不算很明亮,勉強能看路。
李姝妍走出院子,就看到陳大鬼鬼祟祟躲在他們家院子的邊緣來回轉悠,看到她出來,頓了會兒,就朝她打手勢讓她跟著他走。
想著自己空間裡面新放進去的匕首和鐵棍,李姝妍深吸口氣,抬腳跟上。
陳大看到抬腳跟上的李姝妍,心裡閃過得意,他就知道李姝妍是在意燒刀子酒這件事情的。
這酒可金貴得很,李姝妍定然不想讓人知道跟她有關係。
握住這個秘密,他就握住只會下金蛋的雞,不怕以後從李姝妍手裡搞不出來銀子。
想到花不完的銀子,陳大心頭火熱,看往後隔壁村的林二狗怎麼跟他爭張寡婦。
他要讓張寡婦從今往後只伺候他一個人。
考慮到村子裡面大家住得近,有點風吹草動都容易被人發現,陳大拐幾個彎帶著李姝妍往河邊走,邊走邊不時回頭看看李姝妍有沒有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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