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滿臉欣慰地看著,突然一拍腦袋,“哎呀,年紀大了,剛剛忘記告訴承錦,他大伯一家也在。”
所謂的會客廳,就是一進院子的偏房。
此刻,偏房中,穆清正搓著雙手等待著喝茶的陳夫子。
把身邊的穆承啟往前推兩步,他小心地陪著笑臉,“陳夫子,你看,能收下我家這混小子嗎?”
穆承啟被推到前面,沒有吭聲。
前幾日,他娘使銀子在鎮上的金府謀到個後廚的差事,這可是個肥差,好多人想進都進不去。
他一高興,就跟幾個同窗喝得有些多,從飯館出來看到他夫子家的閨女經過,不知怎的腦子犯抽就一路尾隨人家意圖不軌,還沒得手就被夫子家逮個正著。
為著自家閨女的名聲著想,夫子在他娘賠掉十兩銀子後,沒有把這件事聲張出去,只讓他自己退學。
他爹孃還指著他好好讀書考功名,這就把主意打到陳夫子這裡,可也不想想,陳夫子的清風苑是那麼好進的?
就算他想收,自己還不想來,陳夫子這裡束脩貴規矩多,只適合穆承錦那樣的書呆子,他根本就待不住。
穆李氏見他如此沒有眼力見兒,伸手在他後腰上輕輕擰一把。
穆承啟差點沒忍住叫出聲,怕他娘再出手,只好不情不願彎下腰,“還請夫子收下學生,學生到清風苑後,肯定遵守規矩,好好讀書。”
“陳夫子,要不你就收下我兒子,作為穆承錦的堂兄,在讀書上,他們同樣都是有天分的。”穆李氏為自己兒子說著好話。
在她的心裡,兒子穆承啟就是沒趕上好時候,當時要不是家裡銀錢不夠,沒辦法讓兒子上清風苑,不然後面哪裡還有穆承錦什麼事。
陳夫子聽她提到穆承錦的名字,眉間幾不可查地蹙了蹙,心裡忍不住有些惋惜。
穆承錦是他教書這麼多年來,見過的讀書最有天分的孩子,要不是受身體拖累,他應該早兩年就考上秀才。
可惜天妒英才,老天爺對他並不優待,也許這就是老話說的,慧極必傷。
要不是他身體實在不好,鎮上的幾位大夫都曾私下跟他斷言對方活不過二十,他說不定早就把人定下做女婿。
想起穆承錦,再看眼前目光亂竄的穆承啟,陳夫子頓時沒有興致再跟三人說話,正想放下茶杯送客,門口處傳來敲門聲。
“夫子,學生穆承錦,請問可以進來嗎?”
穆承錦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讓屋內的四人俱都愣怔兩息。
陳夫子很快反應過來,露出兩分驚喜,放下手中的茶杯,拉拉自己身上的長衫,朗聲道:“進來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穆承錦就推開門,率先跨入屋內,席屠夫和席白幾人緊隨其後。
當看到屋內的穆李氏和穆承啟的時候,席白眼中閃過微妙的情緒。
這麼巧嗎?居然在陳夫子這裡遇到故人?
穆承錦兄妹三人的反應比席白的反應要大得多,穆承秀下意識後退兩步,穆承鳶則快速躲到席白的身後,而穆承錦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抖動幾下,很快恢復正常。
席白把三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微微眯眼,這反應似乎不太對。
回想前兩次和穆李氏。穆承啟碰面,穆承錦面上倒是看不出什麼來,這兩小的也都這樣縮在穆承錦和她的身後。
。家一氏李穆這怕害在們他
。論結出得快很白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