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能讓我學著趕馬車嗎?我可以每日去接送承錦哥和秀兒他們。”
村裡人不稀奇,席晨陽稀奇,回來就圍著馬車轉好多圈。
席屠夫從後山割了些草回來餵馬,席白站在旁邊抱臂跟他談條件,“可以,但你必須答應跟著秀兒每日學習讀書認字。”
席晨陽作為大伯和大伯孃的兒子,老席家目前唯一沒長歪的孩子,席白是想送他一起去私塾讀書的。
不求考取功名,但求認識些字,會些算數,不做文盲。
結果席晨陽聽到要送他去讀書,就跟私塾有吃人的老虎似的,躲得比耗子都快。
此刻聽著席白的話,臉上也是欲哭無淚,“小白堂姐,我就不是讀書的料,咱們就不能跳過這茬嗎?不行你讓我去挖一畝地呢?”
“不,這事兒沒商量,不止你得學,我跟堂姐也要一起學。”席白搖晃手指,表示沒有其他選擇。
席晨露原本笑呵呵坐在小凳子上做衣裳,聞言差點把繡花針插到自己食指上。
“小白,怎麼還有我的事?”
“一年六兩銀子的束脩,這麼貴的價錢,自然不能浪費。況且,多學點東西總是好的,不然為何那麼多人巴巴捧著這麼多銀錢去學呢?”
好歹堂姐也是原女主,智商是有的,多學些東西,對她有好處。
指不定以後能把她培養出來獨當一面,總好過一首守在這山溝溝裡面過日子,受盡村裡人背後的指指點點。
畢竟改變一個人命運最好的方式就是走出去,不論古今。
“必須要學才能趕車嗎?”席晨陽哭喪臉。
席白十分堅持,“必須學,哪天的字學不會,第二天就別碰馬車。”
“嗚嗚~那好,我學,我學還不成嗎?”為了能趕馬車,席晨陽決定拼了。
至少不用去坐進私塾學習,據說在私塾學不會,夫子是要用戒尺打手心的。
席晨陽這邊應下,席白又去看席晨露,席晨露抿唇淺笑,“行,我也跟著一起學。”
她倒是不排斥學習識字,就像小白說的,多學些東西總是好的。
席屠夫聽著他們三人的對話,喂完馬,把綁在柱子上的繩子解開交到席晨陽的手上,“拿著,我來教你怎麼趕。”
“謝謝二叔。”韁繩到手,席晨陽喜出望外,剛剛那點勉強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
看著興奮地跟著二叔去學習趕馬車的席晨陽,席晨露揚起笑意。
想起回來時眼睛紅腫,躲回屋就一首沒出來的穆承秀,她唇角的笑意淡下去。
“小白,秀兒今兒個怎麼回事?我看他回來的時候好像哭過。”
還有穆承錦,今日格外冷淡,雖說他平日對自己避嫌也算不上熱絡,可也沒像今日這樣對誰都十分冷淡的樣子。
“啊,沒事,今日去鎮上遇到故人,想起爹孃了,就心情不怎麼好,讓他們自己待會兒就好。”
有些東西只能自己消化,別人幫不上忙,等這一陣兒過去,也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