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還差不多。
緊緊自己肩上的揹簍,她冷著臉從鼻子裡面哼一聲,橫掃席白一眼,繞過席屠夫就往後山那邊的方向走去。
席屠夫撓撓頭,感覺出李姝妍身上的怨氣,一時有些無措。
席白也被她最後那一眼看得牙酸,知道自己算是再次被遷怒記恨上。
“姐姐,伯伯,大堂兄是不是想要賣掉二哥和鳶鳶?”
所有人走後,穆承鳶攥緊席白的衣襬,仰起小腦袋看她。
席白回神,看到小姑娘眼睛裡面藏不住的害怕,曲起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一下。
“沒聽見伯伯說我們家不賣孩子嗎?他想賣就去賣他家自己的。”
“嗯,賣他家。”穆承鳶放下小手捧住自己的額頭笑開,眼中的害怕悉數散開。
姐姐和伯伯說不賣就不會賣,她和二哥可以永遠留在家裡。
“走,回家給你洗果子吃。”席白揹著揹簍,牽著她往院子走,不忘回頭叫她爹,“爹,快回來吃桃和杏兒。”
席屠夫迴轉身撿起剛剛掉在地上的鋤頭,跟在席白和穆承鳶的身後走進自家院子。
洗完手坐到堂屋的木桌旁邊,席白用瀝水的籃子把洗好的桃和杏兒端過來。
“爹,你嚐嚐,今年雨水比往年少些,感覺這果子都要甜上許多,我準備明日讓穆承錦他們給徐大夫和陳夫子都送些過去。”
“你待會兒裝些,我給你奶和大伯他們送些去。”席屠夫撿起一個咬一口,覺得味道不錯,安排道。
“己經裝好了,就在外面的石臺上。”席白順口回答。
他們家果子成熟,哪年不給老宅那邊送些過去,她都己經習慣。
“閨女,你腦子好使,你說那穆承啟真的是金家派來的嗎?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嗎?”席屠夫對穆承啟的話始終有些介懷。
席白覺得十有八九是,“我看著他不像說謊,他身邊跟著的兩個僕從似乎並不聽他的,而且他們走的時候坐那個馬車,上面有金家的標誌。”
“哎。”
席屠夫嘆氣,覺著這事有些麻煩了。
“爹,你別急,我們家不同意賣孩子,他們金家也不能強搶吧?雖然他們家權勢大,可我們清河縣的縣令還算正首,應該不會坐視不理的。”席白低聲勸慰,雖說這話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不過按照往世的經驗,金變態遲早要死的,他們可以儘量往後拖一陣。
再不濟他們村藏著男女主,實在拖不住,她也只能不做回人,先禍水東引。
“閨女,你不懂。”席屠夫想說除去明搶,他們有的是陰招,陰招才是防不勝防的,但他不想跟閨女說這些,怕她被嚇到。
“現在的縣令是個好官,可惜很快他就要升遷調任,然後換新的縣令過來,新縣令還沒來,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席屠夫給席白科普新訊息。
“什麼?縣令要調走?”席白聞言一驚,這跟上一世又不一樣了。
上一世縣令可沒有這麼快被調走,在清河縣又幹了三年才升遷的,這一世怎麼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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