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從未發現小白是這般貪好美色之人,突然就有點同情起穆承錦來了,怎麼辦?
“小白,你聽我說,我們不能這樣,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臉,你有沒有聽說過紅粉骷髏這個詞,不管一個人皮囊再好看,過個十多二十年也會老去,還是人品更重要。”
席晨露這急切想要喚醒自己的模樣讓席白差點沒憋住笑。
“是嗎?堂姐你覺得人品更重要?那萬一哪天出現個絕世美男在你面前呢?你還這麼覺得嗎?”
“自然。”席晨露狠狠點頭。
若是真出現個絕世美男,她只擔心小白再次被勾走魂,做出對穆承錦始亂終棄的行為。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要是真出現那麼一幕,後果會很嚴重。
看著席晨露堅定的神情,席白覺得不用再想辦法給她洗腦,她自己己經給自己提前築好防禦。
“那好吧,我以後儘量少看點臉。”席白被逼無奈般妥協。
“那這荷包還繡嗎?”席晨露沒忘她剛剛為難自己的請求。
“繡。”席白堅定開口,戲都演到這兒,不繼續演下去不合適。
大不了她到時候隨便糊弄糊弄繡幾針就是,她也沒打算真送。
“行吧。”席晨露勉為其難答應下來,“我定會好好教你的。”
她願意把心思放在穆承錦身上挺好的,這樣就能少把眼光放其他人身上去。
嗯,這樣更安全。
席白:“……”倒也不用那麼認真。
席白在席晨露的指導下開始繡荷包,就荷包那個雛形就來來回回修改好幾次,弄得席白差點想放棄。
要不是惦記著剛剛立起的人設不能崩,她真想把那繡花針扔茅廁去。
折騰到下午,也才堪堪把荷包的形狀給縫出來。
就在她琢磨著怎麼把剩下的活推脫到明日時,鐵牛跑進來。
“小白姐姐,你快去村口看看,前兩日到你家來找你和席伯伯的人又來了,這次和二丫姐鬧起來了。”鐵牛急衝衝過來報信。
席白被繡花針折磨到遲鈍的腦子反應一下才搞清楚鐵牛在說什麼。
把手裡繡花針一扔,就站起身,“什麼?鐵牛你說那人和二丫在村口打起來了?我跟你去看看。”
她現在寧願去看女主的熱鬧都不想再跟繡花針為伍。
不止一次在心裡後悔,怎麼想到這麼個餿主意,真是恨不得穿回幾個時辰前給口無遮攔的自己兩巴掌。
“誒,小白,你們先等等我。”席晨露看她和鐵牛跑走,趕緊把自己手裡面的針線活也放下,跟著他們跑出門。
席白和鐵牛衝在前面,很快就到村口地界,遠遠就看到兩輛馬車在村口的大樹下別在一起。
穆承啟那身熟悉的墨色學子服和李姝妍粉色的身影就這樣映入席白眼底。
。張些有乎似來起看氛氣的間之人兩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