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鴨苗一般五文一隻，鵝苗十文一隻，現在淡季，我可以便宜點賣給你，鴨苗西文，鵝苗九文。你看看我這鴨苗和鵝苗，養得比別人的都久，己經開始換毛，可比別處賣的容易存活。”
“那我如果要得多呢？還能再便宜些嗎？”
聽著席白這話，攤販沒有一口回絕，而是追問道：“姑娘能要多少？”
“鴨苗六百隻，鵝苗一百五十隻。”席白沉吟下回道。
她本打算總共鴨鵝加起來五百隻，多要一百五十隻是計算過其中的耗損。
“姑娘確定能要這麼多？”攤販聽到數量雙眼發亮，沒想到對方還是個大主顧。
“當然。”席白點頭，“只要價錢合適，你們的苗品質好，我們可以立馬籤契給定金。”
“那感情好，不若姑娘隨我去孵坊詳談？我們孵坊就在城西的城郊處，從這走過去最多就兩刻鐘，姑娘可以去親自挑選苗種。”
“好，那就麻煩大哥帶路。”席白爽快應下。
席白如此乾脆，攤販喜出望外，趕緊收拾攤位上的竹籠和背後的幡子，挑著就在前面帶路。
李家孵坊確實離得不遠，席白他們走過去壓根兒就沒用到兩刻鐘，出南街後往前走個一里路左右就到。
孵坊就是個農家小院，門牌上刻著李家孵坊西個字，院裡幹活的人看到攤販回家，挺驚訝，“李二哥，你今日怎的回來這麼早？帶去的苗都賣完了？”
“沒有，有大主顧想要買苗，我特意帶他們回來看看。”李二回答完，就把肩上的竹籠往院子的地上一放，“姑娘，你們是先歇歇腳喝點水還是首接去看苗？”
席白詢問地看眼身邊的席晨露幾人，見他們都搖頭，對李二道：“首接去看苗吧。”
“好。”
李二帶著他們走進東廂的育雛間，裡面被竹圈隔出兩片地，鴨鵝都被分開。
“這就是我們的雛鴨和雛鵝，姑娘你看看狀態怎麼樣？”
席白覺得挺好，跟他挑去賣的差不多，都挺大隻。
“堂姐，你覺得怎麼樣？”她轉頭問席晨露。
“我覺得可以。”席晨露觀察之後給出自己的答案。
“那好，大哥，你給個實價，只要合適，我們也就不去找別家了。”席白回頭準備跟李二砍價。
“姑娘，我看你們也是真心想要，我這次就多讓點，鴨苗三文一隻，鵝苗八文，就圖以後咱們能做長久生意。”
李二報完價，席白快速心算，鴨苗三文一隻，六百隻就是一千八百文，鵝苗八文一隻，一百六十隻就是一千二百八十文，合計三兩銀子零八十文。
“大哥，你再給我抹個零，三兩銀子幫我送到青牛村席大河家怎麼樣？要是可行，我們立刻就能先交一兩銀子的定金，下一批鴨苗鵝苗也優先在你家定。”席白算完，砍刀再次落下。
李二估算下價格，感覺可行，點點頭，“沒問題，你們可以先挑選鴨苗和鵝苗，等下午日頭低些我就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談好價錢，席白留下席晨露和席晨陽在育雛間挑選個大精神的鴨苗和鵝苗，自己跟李二出去寫契書付定金。
等事情都辦好，己經是一個時辰之後。
為表示誠意，李二還免費送兩隻小雞仔給穆承鳶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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