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揮著手,“……”
要不還是別來了,你這是在作死,你知道嗎?
木著臉送走林清淼,席白轉身進屋,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爹商量。
“林小姐走了?”看到席白回來,席屠夫抬眼問道。
“嗯。”席白點頭,“但她說她明日還來。”
“……”席屠夫聞言沉默一陣,“她畢竟是你跟鳶鳶丫頭的救命恩人,她能看得起咱家,願意多來,我們好好招待便是。”
主要人家願意來,他也不能把人趕走不是?
席白有些頭疼,這又是一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不想說她,席白給桌邊的穆承錦遞個眼色。
穆承錦接收到她傳遞的資訊,抬手捂住唇清清嗓子,然後在席白期盼的目光下對席屠夫開口。
“伯父,聽說李姝妍要在鎮上開酒坊賣酒。”穆承錦先丟擲個話頭。
聽到酒字,席屠夫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哦?二丫還會釀酒?倒是沒聽說過。”
“今日她找里正去登記造冊才傳開來的。”席白在旁邊解釋。
“她準備釀什麼酒?”想起李姝妍口中能人巧匠的‘外公’,席屠夫心裡的那點驚訝褪去,倒是對她要釀的酒開始感興趣。
就是你心心念念沒喝到的燒刀子,席白心裡腹誹,面上卻搖頭,接著正式進入正題。
“不知道,不過爹,穆承錦今日跟我說的一門營生,我倒是覺得可做。”
“營生?什麼營生?”聽聞是穆成錦提出來的,席屠夫好奇的看過去。
見席屠夫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穆承錦首接開口解答:“主要是今日受李姝妍開酒坊的提醒,想到釀酒會產生大量酒糟,且價格便宜,就琢磨著可以買些酒糟回來餵養家禽。”
“對,爹,我們家後山不就有條溪流嗎?我和穆承錦覺著可以把它圍起來,在裡面餵養鴨和鵝,既把水源利用起來,也能給家裡增添項穩定的營收。”
聽著兩人的計劃,席屠夫擰眉思考,“但這餵養家禽過多容易感染疫症,若是疫症一來,可就控制不住會成片的死亡,到時候血本無歸。”
“爹,這個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們養在山裡面,去的人少,它們染上疫症的風險肯定就更小,我們也可以提前讓徐大夫幫忙開些藥,放在酒糟或者其他食物裡面餵給它們,提前預防。”席白給出解決方案。
“但山裡也有風險,黃皮子這些野物多,家禽小的時候容易被偷吃。”
“所以我們要建立專門的場地,把安全做好。”
“那就是個大工程。”席屠夫沉吟。
“爹,也不算大,就是簡單搭建鴨舍和鵝舍,請上七八個熟手也就十來天的功夫。”
席白沒打算餵養太多,攏共幾百只就差不多,他們家人手有限,餵養太多照看不過來。
“穆小子你真覺得這門營生可做?”席屠夫不放心地詢問穆承錦。
穆承錦在席屠夫猶豫的目光中點頭,“承錦覺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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