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淼越想越是忍不住打個寒顫,一把握住席白的手,“小白,我……我也覺得我好像不太對勁,要不……要不你給我找個大師什麼的來看看?”
看把人嚇住,席白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請大師就不必,你能及時醒悟過來,就很好。”
好在她跟男主接觸的時間不算長,戀愛腦還沒來得及長全,還能掰回來。
日後只要給她另外找點事情做,少讓她跟男主見面,席白相信很快就能好起來。
勸住林清淼,席白幾人帶著她去找席屠夫,席屠夫這邊肉剛好賣完,就帶著幾人去鎮上的其他酒坊商量定酒糟的事情。
他們跟鎮上三家酒坊簽訂契約,半文一斤,日後長期供應給他們家。
酒糟的事情定下來,幾人到東街徐大夫那裡轉一圈,拿著防蟲病的藥粉就回到西街,坐著馬車回家。
傍晚,李家孵坊如約把鴨苗和鵝苗送過來,席白幾人把它們放進新建的鴨舍和鵝舍,看它們適應良好才放心。
席屠夫要留在後山這邊的木屋照看這些小東西,席白幾人就先行回家。
回來就看到林清淼滿臉惆悵地坐在院子門口,渾身都寫滿悶悶不樂西個字。
“清淼姐姐,你今日不回鎮上?”席白帶著席晨露走到她旁邊坐下。
以往,她吃完晚飯,都會回鎮上的客棧歇息,第二日早上再過來。
“今日不想回,你們能收留我一晚嗎?”林清淼目光可憐兮兮地望著她們。
席白輕笑,“當然可以,只要你不嫌棄我們鄉下的床和被子太粗糙,睡不著就好。”
反正她隔壁的偏房有床,家裡有多的棉被,給她鋪上就好。
“我不嫌棄。”林清淼趕緊表態。
在村子裡待久了,她漸漸也習慣村子裡面的條件,不像剛來那日那麼牴觸。
“那就行。”
林清淼決定留下,後面就看著席白和席晨露他們在穆承秀的教導下認字讀書。
屋內的火光昏黃,明明不怎麼明亮,她卻覺得這氛圍十分溫暖。
這是她從不曾體會過的感覺。
等到幾人學完,身邊就剩下席白、席晨露和穆承鳶的時候,她託著腮看著她們。
“小白,晨露,我是不是還沒告訴過你們我的來歷?”
她突然開口,話題讓席白兩人始料未及。
不等她們回答,她就繼續說道:“其實我爹是京城的長平侯,我是他的嫡女,不過我不是在京城長大的,我是跟著祖母在江南林家的祖宅長大的。”
席白聽著她的話,在心裡暗喝一聲,好傢伙居然是侯府嫡女。
就這男主都看不上,那男主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那你怎麼會來到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山村的?”席晨露好奇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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