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淼說到做到,第二日幾人去鎮上米行盤賬的時候,林清淼就找到長風,把昨日答應好席白的事情吩咐下去。
長風得到任務沒有多久就離開,很快縣衙的沈石硯就得到訊息。
長青把長風託人帶回來的訊息告知給正處理公務的沈石硯。
“少爺,長風帶回來訊息,說林小姐吩咐她去幫忙盯梢名叫穆清正的人。”
沈石硯在長青話落後停下手中的毛筆,微微掀開眼皮,“盯誰?姓穆?”
這個姓氏最近在他這裡出現得可十分頻繁。
牢裡面關著等著行刑的兩人都跟姓穆的有關係。
長青知道沈石硯的關注點,開口肯定,“沒錯,就是姓穆,那穆清正正是牢中穆承啟的爹,穆李氏的丈夫。”
“呵……”沈石硯聞言輕笑一聲,想起這幾人的卷宗,抬手把毛筆放在筆架上,長指敲擊桌面,嘴角帶上些玩味,“這可真有意思。”
他這新上任的縣令,牢裡面三個重犯,三個都跟穆家有關。
不,準確的說是跟那個背後叫穆承錦的少年有關。
就是林清淼最近走得極近的席家,似乎也有這穆承錦的影子。
林清淼前段時間突然找他說要做南北貿易的生意,就是從那個穆承錦所待的席家回來後提出的。
“長青,你說這窮鄉僻壤真的能孕育出個多智近妖的人才出來嗎?”
就這些手段和認知,哪怕是他們江南這等富庶之地精心培養的世家嫡子,也不見得能比得上。
長青不是很跟得上自家少爺這跳躍的思維,正思考怎麼回答的時候,就聽沈石硯自言自語道:“不過也正常,歷史上那麼多出身貧寒的驚才絕豔之輩,也不差他這一個。”
他倒是有些期待這人有著這份心性,最後能走到哪一步了。
不用自己回答這麼難的問題,長青松口氣,轉而問道:“少爺,那長風那邊……”
“告訴他好好聽林姑娘的話就行,不止盯梢,讓他順便也查查那穆清正的底細,我倒想看看那人接下來想做什麼?”
長青搞不懂沈石硯嘴裡的那人說的是誰,得到沈石硯的吩咐後就要退出去,“是,少爺,我這就讓人把你的吩咐告訴長風。”
“嗯。”沈石硯點頭,在長青快要退出門的時候,開口叫住他,“對了,長青,讓長風督促林姑娘加快速度,就說清河縣這邊的米行也等著她呢。”
既然想要借他們的勢,那自己給他上點壓力,試探試探他的底應該不過分吧?
等到長青出門,沈石硯再次提起筆回覆訊息。
他岳丈可真是會給他找麻煩,居然想把那樣的燙手山芋扔他手裡面來。
想到在家養胎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他無奈搖頭。
罷了,罷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誰讓這是自己的親親岳丈呢。
…………
席白不知道穆承錦在無形中再次為自己背鍋,也不知道後面還有更多的事情在等著他們。
。的槓槓是真那力能,衛護的弟子家世的樣這硯石沈是愧不風長道知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