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晌午的時候,幾人說說笑笑從後山回來,剛到門口碰上席屠夫趕著馬車回家。
“小白,晨露。”
馬車剛停穩當,簾子就被從裡面掀開,露出失蹤十幾日的林清淼的臉。
席白看著滿臉憔悴,委屈巴巴的林清淼,怔愣住,“清淼姐姐,你怎麼坐我爹的馬車回來的?”
“我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林姑娘準備過來,就順道把她捎回來。”席屠夫從車上跳下來,給林清淼讓出下車的位置。
反正他馬車空著,捎帶林清淼回來,她還能省筆車馬費。
“哦。”席白聞言點頭,關心地看向下車的林清淼,“清淼姐姐,這麼多日沒見你過來,是在忙著和沈大人著手生意的事情嗎?”
正好跳下車的林清淼聽到生意兩個字,差點崴腳,好容易穩住身形,她極其哀怨地盯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你還好意思跟我說生意的事情,我這段時日可被你害苦了,你也沒告訴我做生意這麼難啊。”
自從那日她聽從席白的話回去跟沈石硯說想做南北貿易掙錢後,沈石硯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還快速制定出計劃。
她本以為有沈石硯這得力干將在,後面就應該沒她多少事情,她當個甩手掌櫃就好。
結果哪知道沈石硯把他的貼身護衛長風派給她,讓她帶著長風做事情。
譬如接手長嶺鎮金家的米行,約見米行背後的大糧商,以侯府和沈石硯的名義重新跟大糧商簽訂供貨契約,整理米行原本的賬目等等……
她哪會做這些事情?想撩挑子,沈石硯卻不許,讓她不會就學。
這段時日學習這些東西差點沒要掉她半條命。
等把米行接手過來,供貨契約重新簽訂好,她實在無力再去盤賬,不顧長風的阻攔偷跑出來。
面對林清淼不滿地指責,席白摸摸鼻子,她好像也沒說過做生意這事兒簡單吧?
“做生意?什麼生意?席白,這位是?”路鳴是個自來熟,不用席白他們提起,自己就先問道。
這姑娘看穿著和長相明顯家世不俗,他怎麼沒聽他們提過這號人物?
“哦,這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的好友,林清淼。”席白簡單介紹,沒有說出林清淼的真實身世。
“清淼姐姐,跟你介紹一下,這是穆承錦的同窗好友,路鳴。”
“我知道他。”林清淼抬眼懨懨看路鳴一眼,那日在鎮上再次遇見穆承錦時這人不就在旁邊嗎?
“林姑娘竟然知道我?”路鳴雙眼圓睜,對方怎麼知道自己的?自己現在己經這麼有名嗎?
“有次在街邊看到過你和穆承錦走在一起。”林清淼淡淡解釋,隨後再次看向席白,注意到他們揹簍裡面的果子,頓時更加委屈起來。
“好啊你們,我在鎮上受苦受累,你們還有心情去山上摘果子玩兒。”
“清淼,我們沒有去玩兒,我們是去後山那裡餵鴨和鵝,看到樹上還剩下點果子就順手摘回來。”或許是看林清淼實在太過悲憤,席晨露忍不住開口解釋,想要安撫安撫她。
“我不管,你們就是讓我去受苦受累,自己在家裡好吃好玩,你們明日必須跟著我一起去鎮上受苦,幫我盤賬。”
席白見她跟偶像劇女主似的搖著頭一副我不聽,我不聽,我就不聽的模樣,有些想學霸總抬手揉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