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席白為穆承秀惋惜一把,“那秀兒沒口福了。”
“這有什麼,到時候再叫上桌席面打包帶回村裡去給伯父和鳶鳶他們嚐嚐就是。”林清淼十分大氣開口,這鎮上的席面又不貴,“快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在林清淼的催促聲中,眾人收好東西走出米行,往長嶺鎮中心處最大的金福酒樓走去。
席白抬眼看著酒樓的名字,就想起那日在金福茶樓遇到金文修時的場景。
金家給酒樓和茶樓取名字,似乎都喜歡用金福兩個字。
可惜不修德行,有福最後也留不住。
中午酒樓吃飯的人並不算多,再加上金家目前的狀況,來吃飯的就更少。
席白他們見人少,也沒上樓上的包間,在大堂隨意找張空桌坐下。
路鳴剛開始的時候開玩笑隨意點菜,真到桌上其實點的並不多,點的時候也儘量照顧到桌上的每個女孩子。
席白再次覺得路鳴這人是真不錯。
酒樓食客少,上菜就快,席白幾人上酒樓吃飯的機會很少,席晨露和席晨陽兄妹更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吃得新奇且拘謹。
“呀,這不是承錦嗎?”幾人吃得正高興,有人停在他們身邊驚訝出聲。
席白幾人抬頭看過去,就見身穿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停在他們身邊,手中端著的案板上有幾塊豆腐。
“鄭二叔。”穆承錦看清男人面容後,開口叫道。
此人是他們家以前在鎮上的鄰居,家裡是賣豆腐的,兩家關係不錯,偶爾會送幾塊豆腐給他們家。
鄭二叔聽到穆承錦的稱呼咧嘴笑起來,“承錦,沒想到真的是你,幾個月不見,你氣色看上去比以前好上不少,看來你未來岳家對你不錯。”
“承蒙叔惦記,承錦和弟妹現下過得都挺好。”面對故人,穆承錦態度十分溫和。
“過得好就好,你們兄妹三人也算苦盡甘來。”鄭二叔聞言不住點頭,然後問道:“對了承錦,你可知道你大伯孃因為毒殺金家的金文修被判絞刑?你堂兄穆承啟因為參與略人被判杖八十,還要流放南邊?”
聽聞這話,穆承錦眉眼微動,“承錦今日忙著學業,倒是不曾關注這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讓席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不知怎的,總覺得他剛剛的眼神不像是剛知道的樣子。
鄭二叔倒是沒多想,反而想到什麼好心提醒他,“你現在知曉也不晚,不過你要注意著些,你那堂姐穆承巧昨日從隔壁縣回來,嚷嚷著要找你算賬呢。”
說到這,鄭二叔忍不住搖頭,穆李氏和穆承啟自己犯事兒,不知道那穆承巧犯什麼病,在家裡嚷嚷著非要讓穆承錦兄妹賠命,做壞事的又不是人家兄妹。
聽到這話,穆承錦的眼神冷下去幾分,但很快恢復正常,站起身朝鄭二叔抱拳,“感謝叔的提醒,承錦會注意的。”
“不用謝,都是十多年的街坊鄰居,說謝就外道了,你們好好吃飯,我把豆腐送去後廚,還要回去忙活呢。”
“好,叔慢走。”
鄭二叔端著豆腐離開,穆承錦重新坐下。
“穆承錦,你那個堂姐不會給你添麻煩吧?要不我去給你幫幫忙?”林清淼率先開口問道。
對付找茬的,她最在行,保證幾下就打得對方爹孃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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