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記醫館門口,席白匆匆而來,後面跟著與她形影不離的席晨露和林清淼。
穆承錦看到面無表情的席白,眼中閃過心虛,聲音都弱下來兩分。
“席白,你……你怎麼來了?”
一眼就看到穆承錦臉上尚未清理乾淨的血漬,席白呼吸一緊。
被嚇的!
剛剛三姝米行的夥計出去幫忙送米,回來的路上正好看到他被穆承巧夫妻用棍棒敲得頭破血流,往醫館方向送。
知道他跟三姝米行的三位東家有關係,就趕緊跑回去報信,席白這才能來得如此之快。
她都不敢回想剛才聽到他遇襲訊息的時候,自己心裡有多害怕。
那種被死亡籠罩的陰影再次襲上心頭,讓她溢位滿身冷汗,呼吸都險些停滯。
好在等待半晌死亡都沒降臨,她才深深吐出口氣,重新活過來。
然後首奔醫館,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穆承錦跟路鳴的對話,再看到守在一旁的官差。
這時候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貨分明是以身入局,故意用自己做餌去引誘穆清正他們上鉤的。
猜到真相的這刻,說不生氣是假的,她分明說過他的安危是底線。
“席白。”見她冷著臉不說話,穆承錦再次叫她的名字。
收回放在他身上的視線,席白暫時不太想搭理他,假裝沒聽見轉而看向徐大夫,“徐大夫,穆承錦傷得怎麼樣?”
徐大夫在旁邊淨完手,看出兩人間氣氛似有不對,含笑回道:“一點皮肉傷,沒有大礙,我己經給他清理上藥,幾日就能結疤癒合,小丫頭無需太過擔心。”
聽到這話,席白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來。
旁邊林清淼和席晨露也跟著吐出口濁氣,剛剛被嚇到的不止是席白,還有她們。
“長風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保護穆承錦的?居然讓穆承錦在眼皮子底下被穆承巧他們傷到,回去我就讓沈大哥扣他月錢。”林清淼握拳,對長風頗有些不滿,竟然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這事跟長風沒關係,等回去再說。”席白開口幫長風辯解,順便結束話題。
林清淼也知此處不是說這些事的地方,抿抿唇沒再開口。
隨後席白轉向一旁的官差,從荷包掏出二三十文銅錢,“這位官差大哥,感謝你幫忙送穆承錦到醫館,這點錢請你去吃碗茶。”
官差在縣衙是見過林清淼的,知道她跟縣令關係匪淺,看席白他們跟林清淼是一起的,哪裡敢要這錢,連忙推拒。
“姑娘言重了,這本就是我們該做的事,既然這位公子無事,那我就先回去跟同僚匯合,我們還有縣太爺安排的任務。”
“這位小哥你且先好好養傷,今日這事我們既然碰見,就斷然不會不管,縣衙會還你個公道的。”說完不忘單獨給林清淼行禮,“林小姐,卑職先告退。”
林清淼不認識衙役卻也知道他是沈石硯縣衙的人,微微頷首讓他離開。
“席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