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穆承錦和路鳴如同往日般從清風苑出來,準備去三姝米行幫忙。
兩人剛走到北街中段,穆承巧就不知從哪個角落跳出來,握著根燒火棍就首撲穆承錦而來。
“穆承錦,我看今日你往哪裡跑,還有誰能來幫你。”
她突然的出現嚇路鳴一跳,眼疾手快地拉著穆承錦躲開。
定睛一看是穆承巧,路鳴長眉皺起,“穆承巧,你想做什麼?在大街上持棍傷人,我看你是想進縣衙挨板子。”
這人是前幾日沒被林姑娘打疼嗎?居然還敢出現。
這次更過分,帶著武器來的。
聽到路鳴提縣衙,穆承巧就想到自己的娘和弟弟,對穆承錦的恨意只增不減。
一擊撲空後叉腰罵道:“我呸,哪來的多管閒事的東西,趕緊滾一邊去,這是我們穆家大房跟穆承錦之間的恩怨,沒你這外人插嘴的份兒。”
被人指著鼻子罵,路鳴正想爭辯幾句,卻被身邊的穆承錦拉住。
“路兄,你先讓開些,這事確實不適合你插手。”
他好不容易等到穆承巧過來,怎麼能不給她發揮的機會呢?
“誒?承錦,她手裡面可拿著棍子。”路鳴有些擔心。
就承錦那弱不禁風的身子,哪怕最近這段時日被席白和席伯父養得好了些,也不見得是穆承巧這潑婦的對手。
要是他在自己身邊受傷,到時候他怎麼跟席白和晨露姑娘交代?
她們會不會認為他欺軟怕硬,故意躲在一旁不敢上前幫忙?
穆承錦拍拍他的肩膀,淡定搖頭,“放心,我會小心的,要是形勢不對,你再過來幫我。”
看到穆承錦眼中的堅持,路鳴抿抿唇,最終不情不願地往後退開幾步。
不過也就僅僅幾步,他可不敢離得太遠,萬一出點什麼事他怕趕不及。
等到路鳴退開,穆承錦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周圍,果然在不遠處看到揹著身的穆承巧的丈夫田大郎。
收回視線,他看向持棍站在自己對面的穆承巧,冷然開口。
“穆承巧,你今日到底想做什麼?”
聽到他的稱呼,穆承巧冷笑一聲,“呵,連堂姐都不會叫,居然首呼我的名字,果然是白眼狼喪門星來的,這麼多年的書都讀進了狗肚子裡。”
穆承錦眉眼下壓,語氣跟著變得低沉些,“我早就跟你們穆家大房斷絕關係,再叫堂姐不合適。”
“害了我娘和我弟弟後,你輕描淡寫來句早就斷絕關係就想撇清自己,想得美。”
“你娘跟你弟弟是自己害人落得如今的下場,這事跟我有何干系?”
“呸,這話你也說得出口,當日若不是你在清風苑阻止陳夫子收我弟弟入清風苑,他怎麼會跟金家那個敗類走到一起,從而害得我娘跟弟弟最後被金家那個敗類坑到如今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