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淼堅持,席晨露也只能無奈放棄。
“好嘞客官,樓上上房西間,一間上房每晚兩百文,總共八百文,客官要住幾日?”
“先給我暫定兩日。”
“兩日誠惠一兩六錢銀子。”
林清淼隨手從荷包裡面掏出一錠十兩的元寶扔過去,“再給我們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
小二接住銀子,頓時笑得更諂媚些,“好嘞客官,酒菜很快就備好,我先帶你們上樓看看房間。”
西人的房間是連在一起的,穆承錦住最外面,然後是席白她們。
房間設施齊全,跟現代的酒店比起來肯定是不算什麼,但在這個時代己經算很好。
看完房間幾人回到樓下吃飯,吃飽喝足後眼見宵禁在即,路鳴提出告辭。
“林姑娘,席姑娘,今日感謝招待。承錦,我就先回家去,明日一早再過來陪你去縣衙。”
作為重要人證,他明日是必須要到場的。
“好,路兄回去注意安全。”
送走路鳴,席白捶捶肩膀,對幾人道:“今日大家勞累一日,也都早點回房間歇息,明日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好。”
起身上樓,眾人各自回屋,穆承錦站在門口注視著自己隔壁被席白毫不留戀關上的房門,躊躇良久才抿抿唇推門進屋。
能說什麼呢?
他的計劃到目前也才進行不到一半而己。
他不後悔這麼做,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他再來跟她請罪,只希望她不要氣壞自己。
縣衙後院,長風修整完去見下衙的沈石硯,把最近時日自己查到的訊息事無鉅細如實告知。
沈石硯聽完,長眉微蹙,“他這麼大費周章就為把這兩人送進縣衙?”
長風知道沈石硯口中的他指的是穆承錦,也多有不解,“目前來看是這樣。”
“那他這傷可傷得不夠重。”
就這點傷,按照朝廷律例,也就判個徒刑加杖刑,家裡要是有點家底,還能花錢免刑,所以他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
是能力僅限於此還是留有後手?
對於這個問題,沈石硯更加傾向於後者。
不過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這樣還需靜待。
“對了,林姑娘長嶺鎮米行那邊情況怎麼樣?跟她走得近的那個席家如何?”關心完穆承錦這邊,沈石硯問起林清淼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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