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別的?可目前就這個最適合你啊。”林清淼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席晨陽:“……”
算了,還是繼續哭吧。
李素芬對木簪和香囊愛不釋手,“你們呀,下次就別給我買了,破費。”
席白笑道:“大伯孃,這算什麼破費,日後等我們賺到更多銀子,首接給你打個金的。”
她本來想買銀的,被堂姐攔住,說真買銀的她娘現在也捨不得戴,不如先買個木簪,還實用些。
席白一想也對,她們現在還沒收益,稍微買個好點的東西,結局大機率也是被他們收起來壓箱底,說不定還會被責怪幾句不知節儉。
不如買個便宜實用的,他們接受度也能好些。
“閨女,你過來一下。”席屠夫把自己的禮物放回房間,站在門口朝席白招手。
席白見她爹叫她,以為有什麼事要跟她說,不疑有他就走過去。
“爹,有什麼事嗎?”
席屠夫伸手揪住她的耳朵,就把人往屋裡拉,“沒事,爹跟你好好聊聊。”
“誒……爹,有話好好說,別動雞毛撣子……爹……別動手啊……爹……我錯了……”
“你個倒黴孩子,老子跟你好好說的時候,你聽過嗎?老子看你就是不長記性……”
聽著門內傳來的動靜,外面的眾人面面相覷,穆承錦反應最快,奔到門口就抬手拍門。
“伯父,你別打席白,都是我的錯,你實在生氣,要打就打我。”
奈何他就算把手拍紅,席屠夫也完全不搭理他。
林清淼站在門外咽口口水,原來小白說的捱打是真挨啊?
但姐妹她要失言了,她被關在門外攔不住伯父,她總不能破門而入吧?
好在席屠夫也就是出口氣,給膽大包天,做事不考慮後果的席白些教訓,雞毛撣子也沒敢真用力打。
偏偏這小兔崽子喊得好像他下多重的手一樣,氣得他多打了兩下才放過她。
等到席白揉著捱打的地方從房間出來,哀怨地看著外面著急的眾人時。
穆承錦心疼得不行,抓住席白的肩膀上下檢視,“席白,你有沒有事?疼不疼?”
席屠夫看到他放到席白肩頭的手,目光一瞪,“臭小子,手放哪兒呢?”
穆承錦被提醒,趕緊放開手,“抱歉,是承錦失禮。”
席白揮揮手,心裡暗歎,有些打果然是躲不掉的,“沒事,我爹下手有分寸,總不會打死我。”
就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捱打,她臉疼。
“噗嗤。”李素芬沒忍住笑,見席白撅著嘴望過來,趕緊轉頭教育席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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