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他們第二日才知道這個訊息,長風親自給他們送過戶好的文書和穆承巧給出的賠償銀兩。
“穆公子,這賠償的銀兩你且收好,根據穆承巧的供述,你這次受傷就是穆承巧夫妻受穆清正和周木年的指使。
另外我們盤問那受傷的劉氏,她說你爹孃的死並非意外,從一開始就是穆清正聯合周木年給你們家設的局。
只是目前穆清正己死,周木年還未抓捕歸案,一切有待周木年抓捕歸案後才能徹底結案,還你爹孃個公道。”
長風一邊說一邊觀察穆承錦的神色,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可他除去剛開始聽到穆承巧殺害穆清正和他外室子臉上露出過恰到好處的震驚後,後面就垂下眼瞼,整個人猶如一潭死水,再無半點波瀾。
倒是路鳴、席晨露、林清淼聽到這些訊息紛紛朝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路鳴幾乎是義憤填膺,“這穆清正怎的這麼惡毒?連自己的親弟弟親侄子都不放過,活該被穆承巧捅死,捅得好!不,捅死他都算輕的,就該把他千刀萬剮才解恨。”
“沒錯,為給外室和外室子鋪路,居然如此殘害自己的原配和親生骨肉,這樣的人簡首畜生不如。”林清淼一拍椅子扶手,跟著路鳴一起同仇敵愾。
長風的視線從穆承錦身上移到林清淼身上,眼神一言難盡。
“林姑娘,這些只是穆承巧的猜測,沒有證據,做不得準的。”
“這還要什麼證據?不都明擺著的事嗎?你們還想幫著維護,哼,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都一個樣。”
長風:“……”他就多餘插這句嘴。
被無差別攻擊的路鳴,“吶,林姑娘,我和承錦跟他們還是不一樣的,你別連我們也一起罵進去。”
林清淼一眼橫過來,“現在不一樣,誰知道以後是不是一樣?哼,反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路鳴:“……”好想扇剛剛多嘴的自己一嘴巴子。
席白沒管他們的吵嚷,目光落到穆承錦的身上,聯絡前因後果大概猜出來怎麼回事。
然後就止不住牙酸,雖說穆承錦是為給自己爹孃報仇,但也掩飾不了他這心是真黑啊。
幹不過,幹不過。
將從一開始把這黑心貨買回來到目前為止所有的事情快速回憶一遍,發現沒有值得他記恨的地方後,席白松口氣。
還好,還好,繼續保持。
像是察覺到席白投來的目光,穆承錦微微抬眼,就對上她複雜的眼神。
心中一窒,穆承錦心中浮上幾分慌亂。
席白為何用這樣的眼神看他?是從長風的話裡猜出他的所為嗎?
她在怕他?
得出這個結論,穆承錦面色有瞬間慘白,“席白,你……”
他想說你別怕我,但這麼多人在場,這話他根本無法說出口。
“嗯?”注意到他驟變的臉色,席白眼中閃過擔憂,“穆承錦,你不舒服嗎?面色怎麼突然這麼差?要不要先回客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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