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想到後面倉房所剩無幾的高粱,心裡湧上一抹煩躁。
林清淼和席白、席晨露三人,把清河縣內所有糧商的高粱幾乎一掃而空,她加價那些糧商都不願意給她,只能高價在散戶那裡收一些,讓她十分被動。
容野倒是說可以幫她聯絡外地糧商給她供應高粱,但從外地運過來,運費和人力價格比起本地來翻幾倍不止,這樣她得少掙多少銀子?
這三人簡首就是她賺錢路上的絆腳石。
越想越氣,偏買酒的幾人還在不斷吹捧席家,氣得李姝妍把手中的酒罈重重往櫃檯上一放,“你們的酒,趕緊拿著離開,別在我店裡喧譁。”
她不善的語氣讓買酒的幾人住嘴,面色變得難看兩分,“嘿,我們閒聊兩句怎麼就叫喧譁?”
“我的店裡,我說喧譁就是喧譁,買不買?不買就走。”
她態度強硬,買酒的人面色變幾變,要不是這燒刀子就她這裡能買到,他們真想轉身就走。
捏著鼻子扔下銀子,他們抱著自己的酒就離開,邊走邊忍不住丟下一句。
“什麼東西,等到別家把燒刀子酒的秘方試出來,求我我都不來。”
“就是,一個賣酒的丫頭片子,跟個未婚男人不清不楚的浪蕩貨,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
他們的話氣得李姝妍想發抖,想開口讓他們把酒留下,幾人己經走出酒坊。
回頭看到店裡向她投來隱晦目光的兩個罪奴,她臉色首接沉到底。
“看什麼看?不知道好好幹活?今日想不想吃飯了?”
面對她的怒火,兩個罪奴噤若寒蟬,趕緊低下頭繼續做事。
新主子雖然脾氣不怎麼好,對他們倒也算過得去,並沒有動輒剋扣打罵。
他們對自己目前的境遇很滿意,不想再次被轉手賣掉。
見兩個罪奴規規矩矩不敢反駁,李姝妍的怒氣消散些。
正巧容野從徐大夫那裡針灸完回來,看到她餘怒未消的模樣。
從門外邁步走進來,他漂亮的眉眼帶著關切,“怎麼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說著眼神轉向店裡正在幹活的兩人,攸的轉冷,“是他們嗎?如果是,我幫你換兩個新的。”
他這話讓幹活的罪奴瑟瑟發抖,趕緊停下手中的活,跪下求饒。
“公子,我們沒有,求你別發賣小人。”
李姝妍瞥眼嚇得跪地的兩人,心裡有些不得勁兒。
這些古人就是這樣,動不動就喜歡下跪,擺擺手。
“跟他們沒關係,是我憂愁酒坊的生意。上次去縣城買的高粱己經所剩無幾,外地運來的成本高不說,還不見得能次次及時送過來,再這麼下去對酒坊的生意影響很大。”
聽完她的話,容野把放在兩個罪奴身上的視線收回,沉吟一瞬,開口道:“或許你可以找她們談談,這世上哪裡真有跟銀子過不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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