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的木碗被她的大力拍得差點崩起來,林清淼趕緊護住自己面前還沒喝完的木碗。
“小白,什麼事兒把你高興成這樣?飲品不喝了?”
席白此時哪還顧得上什麼飲品,滿眼都是興奮。
“清淼姐姐,安素姐姐在信中說,她們船前行到一半的時候,路遇一艘差點沉沒的船隻,她們出於好心出手搭救。
結果,那艘船是從廣寧府那邊來的,上面裝滿各種南洋來的香料、蘇木和冰鎮白魚、鮮蟹。對方船隻己壞且東家受傷不宜行動,為感謝堂姐和安素姐姐她們的搭救,就把船上的貨物低價轉讓給我們。
安素姐姐她們就在最近的碼頭處停靠,找了艘船,讓其中一個武師傅以最快的速度押送回來。”
南洋那邊來的香料和蘇木,江南那片來的白魚和鮮蟹,運到他們北邊,那就是價比黃金的東西。
前面她還在感嘆女主會掙錢,沒想到轉眼老天爺就給她送來這麼大個禮。
林清淼都快聽傻了,還能這樣嗎?
出門就救人,這麼刺激的嗎?
嗚嗚……可惜她沒辦法跟隨一起去。
都怪她爹和侯府那些牛鬼蛇神。
“那她們找的船大概何時能到?”
“堂姐她們的身份寄信不能走驛站,找的是急腳信客送的信回來,這一半的行程,急腳信客差不多需要跑西日左右,而船要停靠補給,差不多需要十來日,也就是說還要五日左右,船就會到。”
席白透過收到信件的時間估摸出船到岸的時間。
“五日?那時日還長,不著急。”林清淼一聽時間,就放下心來。
席白卻搖頭,“不,很急,這些東西清河縣是賣不出去的,我們必須把它送去府城,提前跟那些富商、勳貴、大酒樓談好才行。”
尤其是冰鎮白魚、鮮蟹之類的河鮮,不易存放,必須到岸就儘快售賣出去,不然就容易砸在手裡。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即刻就要趕去青州府?可青州府我們並不熟悉。”
林清淼蹙眉,她跟沈石硯來清河縣時,確實途經過青州府,可也僅僅是途經而己。
不止她,估計沈石硯對青州府也不甚熟悉。
席白腦海中浮現上一個人,忍不住垂眼笑道:“我們不熟悉,不代表其他人不熟悉,你忘記路公子的舅表叔父段平了嗎?他早年可是在府城給富貴人家當管事的,府城那些大酒樓和有錢人家估計他都熟。”
經席白這樣一提醒,林清淼也很快反應過來,“誒,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他以前在府城待過,那我們把這件事情就交給他去辦嗎?”
“嗯,清淼姐姐,可能還需要麻煩你跟著走一趟壓陣,段平之前畢竟是因為被誣陷中飽私囊被趕走的,如果他背後沒有個身份壓得住的人,那些富商和勳貴們可能不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甚至有可能覬覦他們的這船財富,對他們黑吃黑也說不定。
林清淼的身份在這裡擺著,身上還有侯府的印信,加上有沈石硯的人背書,府城的那些人就不敢動。
主要為這麼點錢財跟京城的侯府對上,就太不值當了。
對席白這安排,林清淼倒是並不反感,她早就在清河縣待得不耐煩,正想出去走動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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