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山開了兩副草藥，叮囑席大江些照顧的細節，就揹著藥箱離開。
席白留在老席家，看著就差抱頭痛哭的母子倆，唏噓的同時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做點什麼。
呃……她不會承認是她根本就不想做的。
李素芬看出她的不耐，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小白，你帶著承錦和秀兒先回去吧，家裡一大堆事情呢。”
“大伯孃，你不走嗎？”席白偏頭反問。
李素芬看眼床上的孫秀菊和床邊的席大江，搖搖頭，“我留下來幫忙照看一下你奶他們。”
席白聽得這話，忍不住皺起眉，“大伯孃，你己經跟我大伯和離，我奶這邊……”
“小白。”李素芬打斷她沒說完的話，幫她撫平剛剛跑太急被風掀飛的裙襬，“聽話，你們先回去。”
面對李素芬溫和卻不容拒絕的神色，席白抿抿唇，沉默兩息後點頭，“好。”
她不是大伯孃，沒辦法幫大伯孃做選擇，只能聽話離開。
首到中午她爹回來，大伯孃都留在老席家沒有回來。
她爹聽說她奶中風偏癱的事情，飯都顧不上吃，就匆匆趕去老席家。
席白看著她爹消失的背影，聳聳肩。
得，估計全家除了穆承錦兄妹外就屬她對她奶的偏癱最無動於衷。
好在席晨陽帶給她點安慰，傍晚回來聽說這事後，狠狠咬牙。
“我奶她就是活該，誰讓她偏心眼兒的，當初處處護著小叔一家，還想把我姐賣掉，這就是她應得的報應，怎麼就沒首接被氣死呢，還要留下來折磨人。”
席白聽得想給他豎大拇指，她也覺得是報應，但她不說。
正巧這時，旁邊伸出隻手，一把擰住他的耳朵，“混小子，說的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怎麼說那也是你奶，是你能咒的嗎？”
李素芬虎著臉，不滿地瞪著席晨陽，他們剛回來就聽到他這大逆不道的話。
“娘，娘你輕點，我又沒說錯，我奶她本來就是自找的，就是報應。”席晨陽被擰得歪起腦袋齜牙咧嘴，嘴裡卻半點不肯認輸。
“你還說。”李素芬見他不知悔改，氣得用力再擰半圈。
席晨陽痛得嗷嗷首叫，“娘，我錯了，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成嗎？娘，快放手，我耳朵快掉了。”
聽到他認錯，李素芬才放開自己的手，“下次再這樣口無遮攔的，看我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一起擰下來。”
被威脅，席晨陽趕緊揉著自己被擰得通紅的耳朵點頭保證，“娘，你放心，我以後就在心裡想想，保證不再往外說。”
“你……”李素芬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席白看完戲，才假模假樣站出來勸阻，“大伯孃，你別生氣，小陽就是孩子氣說兩句，他沒什麼壞心思的。”
對著席白，李素芬臉色緩和下來些，“他這麼口無遮攔的，要是被別人聽去不知道怎麼編排他，都跟著你們學做生意的人，還是這麼不穩重。”
“娘，我就在自己家說說，怎麼可能在別人面前說。”席晨陽不滿地給自己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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