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錦的話像是根刺首接刺進旁邊席屠夫的心裡。
“這……怎麼會是衝我們家來的?我們平日也沒得罪什麼窮兇極惡的人。”
“爹,衝我們家來的也不一定就是我們家得罪的,我們說不定也是被牽連的呢?”席白出言提醒。
有男女主在的地方發生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李姝妍能對李氏趕盡殺絕,焉知不會借刀殺人對他們家也下毒手?
“那我們現在還能回家嗎?家裡還安全嗎?”想起李氏族人的慘劇,席屠夫心中湧起股劫後餘生之感的同時也為之後的日子感到擔憂。
“沈大人說青州衛己經派兵拿人,他們跑不掉,讓我們安心回村就是。”
“真的?那就好。”
穆承錦的話給席屠夫吃下顆定心丸,家裡的藥園和雞鴨鵝都是他放心不下的,就擔心走得久了,會疏於照看。
這答案跟席白預計的差不多,“沈大人都說不用擔心那我們就聽沈大人的,爹你去通知大伯孃他們,咱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吧。”
早點回去,免得再看她奶作妖,她有點受不住。
“好,我這就去跟他們講。”想到馬上能回去,席屠夫喜出望外,恨不得多長一雙腿能跑得更快些。
等席屠夫離開,穆承錦朝席白望過去,“席白,還有個訊息,長風說這訊息不能隨意往外傳,讓我們自己心裡有個數。”
席白好奇挑眉,“什麼訊息?”
“就是李姝妍救回來那個叫容野的男人實際是當朝聖上第六子——寧王,這次黑衣人襲殺的主要物件應該就是他。從這個訊息來推斷,我懷疑我們這邊被黑衣人盯上要麼是被李姝妍他們借刀殺人,要麼就是因為江先生的到來被意外捲入。”
基於對李姝妍這人心狠手辣程度的瞭解,穆承錦更願意相信第一種推測。
她是連親爹李西都能下手的人,何況是這些覬覦她產業的族人。
怕不是一早就知道容野的身份,就在算計著用自己和李氏一族的命去換取後面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事情確實很有可能就是你推斷的這樣,但我們沒有證據能證明,那推斷就只能是推斷。穆承錦,別想那麼多,收拾收拾我們回家吧。”席白回望他,認真說道。
李姝妍的狠她己經領教,就更不想穆承錦去跟她對上。
作為炮灰,苟命要緊。
現在男主的身份暴露,距他們離開清河縣應該也不遠了,他們只需要再熬一段時日安靜等他們離開即可。
穆承錦讀懂她眼底的忌憚,又因那句我們回家吧軟了心腸,目光柔和似水,他溫聲應道:“好。”
如來時那般,他們分批迴到青牛村。
回到家後,席白才發現家裡跟被人洗劫過似的。
院子的大門被破壞,堂屋的木門也慘遭毒手,屋裡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原本好好關在雞圈的雞悠閒在院子裡刨食。
席屠夫看著一片狼藉的家皺眉抱怨,“這些人是來拆家的吧?就差把院牆也給我拆了。”
席白站在洞開的大門面前,“爹,你就知足吧,就毀了門和一些不重要的東西,他們要是心狠些放把火,那我們回家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聽著席白的話,席屠夫不滿,“那難不成我還得感謝他們沒有放火燒我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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