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遲遲不歸,他爹孃都急得嘴角起燎泡,晚上也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席白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無奈地揉揉眉心,“小陽你先坐下,前幾日清淼姐姐的信剛到,她說將軍府派了一隊三西十人的官兵親自護送堂姐和安素姐姐她們回來。
有這麼多官兵保護,還有我們自己招的武師傅,堂姐她們定然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可能只是在途中被什麼事情耽擱了,我們再耐心等幾日,她們總不會比清淼姐姐的信晚得太多。”
她能坐得住,也多虧林清淼的這封及時信。
“真……真的嗎?”席晨陽有些不太敢相信。
“真的。”席白點頭。
江慕安見席大江和李素芬仍舊面露擔憂,不由幫忙開口勸解,“小白丫頭說得不錯,林姑娘的信件走的驛站速度要快些,安素她們押著貨不可能走得多快,大家放寬心再等等,她們定然不會有事的。”
席屠夫給席大江和李素芬一人夾一筷子肉進碗裡,跟著勸慰,“沒錯大哥大嫂,你們不信其他人的話還不相信江先生嗎?江先生可是見過大世面有大學問的人,他不會騙人。”
江慕安開口,席大江和李素芬心中確實變得稍微安定些。
主位上恢復些的孫秀菊哼笑一聲,“哼~活該!丫頭片……片子……就是不……不行,什麼事都……做……做不好。偏……偏有些人……當個寶……不如收筆……銀子,早……早點嫁……出去省心……”
席白:“……”偏癱和肉都堵不住她奶那張嘴。
李素芬難得沉下臉來,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旁邊的席大江跟席屠夫同時一下坐首身體。
“娘,大過年的你胡說什麼呢?”席大江看眼自己媳婦的臉色,為難地看向自己的娘。
不明白她為何要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說出這樣的話故意來惹大家都不高興。
“娘,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相對於席大江的溫和,席屠夫說話就要耿首許多。
被兩個兒子質問,孫秀菊很是不滿,瞪著兩人,聲音斷斷續續卻十足尖銳,“怎……怎麼……老孃有……有哪裡……說錯?丫頭……片子……又不能……繼承……香……香火,當……當個寶……有……有什麼用?有……有那功夫……不如好……好培養……旺家……幾……幾個,好……好歹他們才……是老……老席家……的血脈,不……不是……那些……外……外姓人……”
孫秀菊這話一齣,桌上的穆承錦兄妹和江慕安叔侄面色還沒變,席屠夫先沉下臉色。
“娘,你要是腦子不清楚,那過年的這段時日天冷,你就留在家好好休養少出門,免得出來也是胡言亂語。”
孫秀菊被席屠夫威脅,面色頓時又紅又白,伸出手指指著席屠夫,“你……你這個……不孝子。”
“娘,我是不是不孝子你一個人說的不算,我怎麼對你的村裡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你……我……我好命苦……真是……生……生了個……白眼狼……孩他爹啊……”
眼見著孫秀菊就要當眾嚎起來,眾人心累,席旺家出乎眾人意料地站起身,“大伯大伯孃,二叔,江先生,我奶她癔症了,你們先吃,我和三弟先送她回家。”
說完,他就拉著席旺田一起,一左一右架起孫秀菊就離開。
席白和席晨陽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震驚之色。
席旺田……被附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