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按照清單上的數量,粗略估計,這批貨物若是出手,他們少說也能掙上萬兩。
第二日就安排段平找人過來把東西按照成色分好,然後分批運送到府城那些老顧客手裡。
還留下些好的,準備等開年後和其它貨物一起南下。
這一忙就又是兩日,眼見著離過年就剩下兩三日。
席白幾人在縣城盤完今年一年米行和商船南下北上的賬,發現除去所有開支外,他們賬面總共還剩下現銀七千多兩。
這還不包括安素和席晨露她們從北境帶回來價值上萬兩未出手的貨物。
而這七千兩中,那三十萬斤木炭和李姝妍的燒刀子酒居功至偉,大部分利潤都來自這兩樣東西。
安排人把屬於沈石硯的那份分紅送去給清風,再透過驛站把屬於林清淼的給她送去北境,剩下就是席白和席晨露兩人的。
席晨露拿到屬於自己的一千西百兩銀票,手都在抖。
她從未想過有一日自己能掙到這麼多銀子,以前一個月能掙到幾百文都需要沒日沒夜的繡手帕和荷包,而現在,半年她就分到一千多兩。
她無比清楚,這些都是小白帶給她的。
若沒有小白,娘不敢孤注一擲跟爹和離,那麼等待她的就是被賣給老男人當小妾的結局。
“小白,我要怎麼感謝你跟二叔?”一把抱住席白,席晨露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地問道。
席白沒想到她會這麼激動,抬手拍拍她顫抖的背脊,“堂姐,我們是一家人,不需要說感謝,真要謝的話,那麼你們好好的就是對我和我爹來說最大的感謝。”
席晨露聞言抱住席白的手收緊幾分,只感覺一家人三個字如此的動人。
抱會兒後她放開席白,抬手抹抹發紅的眼角,堅定點頭,“嗯,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
說完這話,她從自己的銀票裡面數出七百兩,交到席白手中,“小白,這七百兩你幫我交給二叔。”
她們當時投入的本金都是二叔給的,說好等掙到銀子就要連本帶利還給二叔的。
席白低頭看眼手中的銀票,哭笑不得,“堂姐,你給七百兩幹嘛?當我爹放閻王債的嗎?”
“瞎說什麼?”席晨露不滿地在席白手臂上拍一下,解釋道:“除去利錢,剩下的是我這當侄女的孝敬給二叔的。”
這麼些年,他們家總在接受小白和二叔的幫助,現下她有能力,自然該好好孝順二叔。
席白聞言笑笑,把銀票給她塞回去,“你要孝敬我爹,那你自己拿去孝敬,別給我,我沒打算給這麼多銀子去孝敬他老人家。”
她手裡這點銀子還留著有用。
年後她就打算拉著安素和江慕安一起,把烤鴨店和酒坊開起來。
到時候不管是買店面還是買人都需要花銀子,她真沒多的銀子拿去孝敬她爹。
嗯,等回去就找個機會把安素姐姐和江先生拉到一起,好好討論討論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