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姑娘的有事相求就是指的這個?”沈石硯聽得挑眉。
“對。”席白回得很乾脆。
更大的事兒目前還沒有,況且就算有,他們之間的交情也還沒深到她可以隨意開口的地步。
沈石硯原以為席白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相求,沒想到就這?
“就這點小事哪用得上求這個字,加上年前剛押送過來的一批,目前縣衙總共有罪奴十六人。其中有十一人都是因主家獲罪被連累,他們背景簡單來歷清白,背後不存在什麼勢力牽扯,席姑娘買回來就可放心的用。”
對罪奴的事情,沈石硯都張口就來,如數家珍。
席白和江慕安都聽得心中暗暗點頭,連這些小事都能記得如此清楚,足以證明沈石硯對公務的上心。
光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就是個有責任心的好官。
“那這十一人我都要,還麻煩大人幫我把人留下來,等我找好安頓他們的地方,就帶著銀子過來過契。”
這年頭,罪奴都是硬通貨,只要放出來,很快就會被富戶們買走。
席白想要把人截胡下來,只能拜託沈石硯,走走他的後門,讓他別提前把人放出去。
“好,那我就都給席姑娘你留著,席姑娘別讓我等太久就成。”沈石硯笑著應下。
這不是什麼大事,沈石硯應得十分乾脆。
“我一定儘快,感謝大人。”
席白高興地道謝,事情完美解決完後,就把主場還給沈石硯和江先生他們,安靜地當個背景板。
然後聽著他們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時政策論聊到官場民生。
這時席白才想起來件很重要的事情,容野在長嶺鎮遇襲,雖說是他自己隱瞞身份待在這裡,襲殺他的反賊也是他自己招來清河縣的,但作為清河縣的父母官,沈石硯仍舊難辭其咎。
就是不知道朝廷給他的是怎樣的懲罰,會不會影響他三年後的升遷?
作為生意上的盟友,席白自然是希望他能越走越遠的。
他爬得越高,日後對他們生意的助力就越大。
就是這事她不好開口問。
但看沈石硯若無其事的模樣,應該問題……不大吧?
沈石硯跟江先生兩人聊到後面,越聊越投機,首接引為忘年交。
席白想要攀附和加深的交情,就這樣在江慕安的三言兩語中被搞定。
江慕安興致上來,非留著沈石硯吃完他親自下廚煮的晚飯才放人離開。
等到沈石硯的馬車在暮色中遠離,江慕安才揹著手帶著眾人從村口往回走。
“大河,沈大人己經答應,等開市時會專門派人去跟鎮上的鬥級交代,讓他按照規矩給你派發稅票,以後你就可以繼續正常殺豬賣肉了。”
江慕安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席屠夫卻聽得激動起來,“江先生,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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