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席白的一句話,青牛村興起一股養鴨熱潮,不管走到哪都能看到鴨子的身影。
十五過後,她們收到林清淼的來信。
信中說,長平侯府果真派了侯夫人的親信,遠赴北境將軍府要接她歸京。
侯府更是放話,老侯夫人年事己高,林清淼也到了說親的年紀,此番回京便讓她長留京城,不必再返回江南祖宅。
林清淼在信中向席白她們哭訴自己不願意留在京城,不想看侯府的男男女女們作秀。
對了,現任侯夫人雖是長平侯的最愛,但也只佔個最字,長平侯在她生下嫡子之後,還納有幾房妾室,幾房妾室沒少給侯府開枝散葉。
用林清淼的原話來說,偌大的長平侯府,就是個全員作秀的戲班子,人人都戴著一張虛偽的假面具,她看一眼都覺得滿心膈應。
“常聽人說高門大宅裡最是容易滋生勾心鬥角、傾軋算計,清淼性子大大咧咧的,這般回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吃虧?”
席晨露在外行走的時間長了,增長見識的同時也聽說過不少傳聞。
現在看到林清淼的信,想起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倒是有些為她擔心起來。
“不用擔心,她武藝超群又有老侯夫人護著,背後還站著大將軍府,侯府後院的那些人,動不了她分毫。”安素笑著安撫一句。
別說長平侯後院的女人,就是長平侯自己對上林清淼估計都得掂量掂量。
“就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還是得去信提醒她平日行事務必小心著些。”席白心中也有些擔憂。
她倒不是擔心侯府尋常的爭鬥,而是擔憂男女主己經回到京城,兩方本就有舊怨,若是日後狹路相逢,女主再拉攏侯夫人等人聯手針對林清淼,即便有老侯夫人護著,也未必能次次保清淼姐姐周全。
思及此,席白看向安素,“安素姐姐,你見多識廣,對高門大戶裡面常用的陰私手段應該有所耳聞,就麻煩你把這些都寫下來,我來把它整理成冊,然後給清淼姐姐送過去,讓她熟讀背誦。”
不僅如此,她還要把那些年她熬夜看過的宮鬥劇、權謀劇、刑偵劇以及普法欄目中出現過的經典橋段都寫下來,一起彙編成反詐百科全書,給林清淼進行全方位的武裝。
有她在,誰都別想對她的財神爺下手。
安素被席白的安排弄得愣了愣。
咦,還能這樣嗎?
隨後反應過來忍不住捂唇一笑,點頭應下,“好,我晚點就寫。”
她都可以想象當林清淼拿到小白整理成冊的信件後滿臉痛苦背誦時的情形。
“對了,聽聞鎮上新開了一家銀匠鋪子,今日閒來無事,我們不如去逛逛吧。”席白把看完的信件收起來,站起身對席晨露和安素說道。
三月穆承錦就要參加院試,眼下急需找稟生出具保結,她打算去銀匠鋪,定製一支小巧精緻的銀筆,當作懇請稟生作保的謝禮。
“行啊,剛好我想給我娘挑一支新銀簪。”席晨露當即起身應下。
如今手裡有了富餘的銀子,她總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母親,村裡戴金簪太過招搖,銀簪素雅得體,再合適不過。
“你們去吧,我就不湊熱鬧了,待會兒烤鴨店那邊有人要送活鴨過來,我得去看看鴨子的品相。”
安素昔日在公主府,奇珍異寶、精美首飾見得太多,對這小鎮上的銀匠鋪,實在沒什麼興致。
“那也好,辛苦安素姐姐留守,我和堂姐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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