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長風肯定的答覆,席白徹底放下心來,對著長風點頭,“好的,我相信長風大哥,也相信大人。”
他們到縣衙後很快就被傳喚上堂,沈石硯端坐案桌之後眉目清冷,照例一拍驚堂木,緩聲開口:“堂下所告何事,原告先行道來。”
席白跟安素先跪拜行禮,然後語氣平靜地將事情原委細細訴說,從賀知岐帶人上門誣陷,到其命令隨從動手砸店打傷店員,再到眾人反抗制服,一字一句都清晰明瞭,無半分誇大也無半分隱瞞。
而旁邊的賀知岐一聽,當即沉下臉指著席白和安素厲聲狡辯:“沈大人,你不要聽她們一派胡言,明明是她們偷盜李姑娘的秘方在先還拒不承認,指使下人動手傷人並非法拘禁我與隨從。我乃是府城同知嫡子,她不過是鄉間商戶,竟敢以下犯上,還請大人為我做主嚴懲她們。”
賀知岐明著是反駁席白和安素的話,實則搬出自己的身份想要讓沈石硯看清楚形式,想明白自己到底該站在誰那邊。
沈石硯聽得眉梢微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張管家己然上前,對著堂上恭敬行禮,語氣誠懇道:“大人息怒,此事皆是我家少爺不懂事,聽信讒言,在沒弄清楚事情真偽之前就前往席姑娘的店鋪尋釁滋事,打傷夥計,毀壞財物,實屬有錯在先,老朽代表賀家,認下所有罪責。”
賀知岐沒想到張叔竟然在堂上就拆自己的臺,忍不住轉頭瞪著張管家,氣急敗壞道:“張叔,你胡說什麼,明明是她……”
“少爺。”張管家厲聲打斷他,眼神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警示,“事己至此,休要再狡辯,免得惹老爺動怒,到時候吃虧的只會是少爺你。”
賀知岐被他一瞪,想起他爹的家法伺候,雙拳緊握,到嘴的反駁到底不甘地嚥了回去,憤憤地站在一旁,面色難看至極。
喝止住自家少爺,張管家隨即轉頭,對著沈石硯再次拱手:“大人,我家少爺年少輕狂,一時糊塗犯下大錯,我賀家甘願認罰。所有損毀的財物我們願雙倍賠償,只求大人從輕發落,給我家少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沈石硯本就不願激化矛盾,見張管家如此上道,當即沉聲開口:“既然賀家甘願認罰,願意足額賠償,此事便就此了結。賀知岐身為權貴子弟,不循禮法,滋擾商戶,本應責罰,但本縣念其初犯,並未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且賀家主動認罰賠償,暫且免過,日後需嚴加管束,再不可仗勢欺人,否則定嚴懲不貸。”
“多謝大人開恩。”張管家連忙行禮謝恩。
沈石硯這才轉向席白兩人,溫聲開口問道:“席姑娘,你對本縣的判決可有異議?”
能不費口舌就拿到賠償,這己經是最理想的結果,席白怎麼可能有異議。
當下叩拜,“謝大人做主,回大人,民女沒有異議。”
“好,既然雙方均無異議,便依此判決,退堂。”
堂審就這麼快速結束,等沈石硯離開後,管家張叔轉身看向席白,面色溫和,“席姑娘,還請將店鋪的損失清單交予老朽,後續賠償自會有人送至府上,昨日之事,多有得罪,還望姑娘海涵。”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管家張叔態度如此謙和,席白都不好意思冷臉。
趕忙把早己準備好的賠償清單奉上,“管家大叔客氣,這是店鋪的損失清單。”
說著瞟一眼敢怒不敢言的賀知岐,頗有些挑釁地微微一笑道:“我們是小本生意,只希望日後不要再出現這些不必要的誤會,不然再多來兩次,我們這生意就鐵定做不下去了。”
席白的話說得很委婉,但張叔仍舊聽懂她的意思,張口保證道:“姑娘放心,這等事情日後定然不會再出現第二次。”
“那就好。”席白淡淡點頭,內心倒是希望他們真的能說到做到。
“姑娘心胸豁達,老朽佩服。今日之事,終究是賀府理虧在先,姑娘日後若是有需要賀府搭手之處,儘管開口,但凡賀家力所能及,定當全力以赴。”
張管家這番話,分明是有意交好,席白眼中掠過一絲詫異,一時摸不透對方的用意。
一旁的賀知岐也是滿臉茫然,忍不住開口:“張叔,你到底在做什麼?”
“少爺,老朽不過是遵照老爺的吩咐行事,如今事端己了,還請少爺隨我回府,老爺在家中等候。”張管家從容應答。
隨後再次看向席白,“席姑娘,老朽言出必行,賠償很快便會送到,今日就此別過,日後有緣再會。”
“好,管家大叔慢走。”席白拱手相送。
。衙縣了開離轉岐知賀的甘不心滿著帶便,後瞥一淡淡上素安在目,首頷微微白席著對家管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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