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席白嗤笑一聲,隨手把馬鞭扔到倒在地上的丫鬟婆子旁邊,迴轉身看向身後二人,“走吧,我們去跟江先生和路大哥匯合。”
“席白,你的手傷得怎麼樣?”穆承錦跨前幾步,想上手,想起江慕安的警告又把手收回去。
席白聽他問起手上的傷,不由抬起手背,上面己經紅腫一片微微滲出點血漬來,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還好,沒傷到骨頭,破皮得也不多,回去擦點金瘡藥養幾日消腫就能好。”
“嗯,那我們趕緊回去上藥。”穆承錦看得心中收緊,紅腫成這樣,怎麼可能還好?
席白這是不想讓他們擔心在硬撐。
旁邊的賀知州也看到席白手上的傷勢,他沉默稍許後上前,“席姑娘、穆兄,我就不跟二位回去了,我先把這西人帶回府中,今日之事都是我賀府不對,我回去一定會如實稟告父親,給二位個交代。”
席白掃眼擺在街上的馬車和丫鬟婆子,聞言頷首,“也好,那就勞煩賀公子了,還麻煩務必轉告賀大人一聲,我真的不想在院試之前看到類似的情況再次發生,不然下次咱們就公堂上見了。”
她不管賀釗是出於什麼原因想要交好他們,總之如果連自己的嫡子嫡女都管不住,那真的沒什麼相交的必要。
聽到席白這話,賀知州本就蒼白的面色再白上兩分,他躬身應下,“是,知州定然把話帶到,席姑娘、賀兄,告辭。”
拜別席白和穆承錦,賀知州就把地上躺著的賀府西人想辦法拖進馬車,親自趕著馬車回賀府。
席白他們這邊,等到在街口跟江慕安和路鳴匯合後,二人聽聞方才街上發生的衝突,又見席白手背的傷勢,當即不敢多做停留,一路護著席白回到住處,取出金瘡藥給她包紮。
因為手受傷,江慕安三人什麼活都不讓席白乾,勒令她休息。
把買回來的東西全都歸置好後,穆承錦和路鳴去灶房準備晚上的飯菜,炒菜可以讓老師來,備菜總不能也讓老師上。
回想起今日一整日發生的事情,路鳴都忍不住咋舌,這比他前面三月合在一起發生的事情都多。
尤其是這賀府,賀大人和知州看著像是好人,可他們的嫡子嫡女又跟有大病似的,追著他們咬。
“承錦,你說這賀大人和知州跟那賀知岐兄妹有沒有可能不是真正的一家子?”誰家兩撥人態度如此割裂的?
穆承錦偏頭看向灶間點燃的柴火,語調有些冷,“你今日是沒聽到賀知岐叫賀釗爹嗎?”
“聽是有聽到,就是覺得這也太……”路鳴一時詞窮,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
穆承錦懂他的未盡之語,“沒什麼難理解的,無非兩個可能,一是賀釗打著什麼主意並未跟賀知岐兄妹說明,二是賀知岐兄妹生母孃家勢大,賀釗根本鉗制不住他們。”
“誒?這樣嗎?那你覺得哪個可能更多些?”
“兩個都差不多吧。”穆承錦淡淡回道。
今日他有悄悄套過賀知州的話,他並不知曉賀釗向他們示好的緣由。
連他都不知道,那賀知岐兄妹不知道也就說得通了,而他們兄妹敢屢次違抗賀釗這個父親的命令,自然也該是有所依仗。
這依仗來自哪裡?
只能是他們的生身之母,賀夫人。
“那這事怎麼辦?看賀知岐兄妹的態度,應該不會善罷甘休,那我們接下來豈不是要永無寧日?”
穆承錦微微垂下眼眸,注視著灶堂裡面升騰的火苗,那黃褐色的火光像極席白手上塗上藥膏的顏色。
”。人的住得管有然自,住不管釗賀,法禮有總間世這,的事沒“:道回聲輕他,冷轉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