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布政司後衙。
陳喬淳得到訊息後,一把掃落桌案上的卷宗。
“陳林這個蠢貨,這都能讓人跑掉。”一拳砸在桌面上,他氣得胸膛起伏。
傳遞訊息的心腹趕緊倒杯茶送到他面前,“老爺,你息怒,可別為這點事兒氣壞自己的身子。”
“老子焉能不氣?眼見著上面下發遴選通知,十月份就要開始皇商報名,他此刻把人放跑,到時老子上哪去弄人參選?”
這丁香可是他物色好久選定的人,費九牛二虎之力給弄到手,交到陳林手上,讓他拿下人建立一家新的合香堂。
前面進行得好好的,到節骨眼兒上,人被截胡。
他就是這麼做事的?
陳喬淳氣得頭疼。
“陳林公子估計也沒想到有人敢虎口拔牙,離皇商報名遴選還有兩個多月,只要人還在清河縣,我們就還有時間。”心腹勸道。
陳喬淳閉眼揉揉額角,在心腹的勸解下情緒冷靜下來些。
睜開眼,眉目中閃過陰狠,“那沈家小兒太過猖狂,自他上任後,整個青州府都沒消停過,連二皇子的面子都敢駁,我們是不是……”
“老爺,萬萬不可!這沈石硯可動不得,先不說他爹沈從之,就他那老岳父,別看只是從五品的刑部員外郎,跟長公主府可來往甚密,動他就是首接得罪長公主啊。”
長公主……
陳喬淳握拳。
真是恨死這些有通天裙帶關係的人。
他陳喬淳要是有這人脈關係,何至於十幾二十年還被困在小小的參議位置上?
他這麼費盡心機籌謀,不就是想積累足夠的財富,靠財富給自己砸出一條通天坦途來?
偏偏被陳林那蠢貨搞砸。
“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斷他的財路,跟殺他的父母有什麼兩樣?
“當然不能算,那沈家小兒動不得,他手底下的人咱們還不能動嗎?”
“齊泰商行劉東家幾次三番在他手底下那個叫席白的小丫頭手裡吃虧。你說,我們要是聯合劉東家對那個小丫頭下手,他是保那小丫頭,還是保丁香?”
心腹的話讓陳喬淳暫時冷靜下來。
想起劉東家幾次找上門求他幫忙,看在對方是平王手底下的人,他沒選擇拒絕。
也就是這時,席白和三姝商行這兩個名字進入他的視野。
別看三姝商行剛起步兩三年,賺的銀子可不少,說是日進斗金都不為過。
想到這,他就更氣了。
這沈家小兒不止有通天的裙帶關係,更有源源不斷的財富供給。
。樹錢搖的己自搶想妄還,這就
。足不心貪首簡
”。飯用樓仙鶴在上晚,家東劉見約我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