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剛問起,立刻就有下人前來回報,說人回來了。
陳喬淳想也沒想就召人前來詢問情況。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不用陳喬淳開口,管家就主動問道。
“回老爺,小的前往清河縣查探,發現陳林少爺並未現身對席家人的襲擊,他把自己摘得很乾淨。而殺死陳林少爺的武器,是劉東家派去的人特有的短箭。”來人把自己查到的訊息如實彙報給陳喬淳聽。
陳喬淳聽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確定陳林是死在劉東家派去之人的武器下?”
“小的確定,陳林少爺出事後,有不少百姓親眼目睹過他的死狀,陳家那邊和仵作也能作證。”
“好好好!”陳喬淳聽完,氣得一拍桌子,“好一個姓劉的,果然不安好心,要不是我們足夠謹慎,親自派人去查證,還真被他糊弄過去,首接跟沈家小兒他們對上了。”
要是真對上,那現在等著他的就不僅僅是來自東宮的警告,而是問責革職的文書。
“老爺,劉東家是依附二皇子一系的,沈石硯他們目前看來明顯是太子一系,咱們必須要儘快抽身,可不能捲進這黨爭中去啊。”管家前後聯絡一想,冷汗立刻就流下來。
他們家老爺這是被二皇子一系當槍使了呀,真要繼續跟沈石硯他們作對下去,估計最後怎麼死都不知道。
陳喬淳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去,把我們的人立刻全都撤回來,斷絕跟姓劉的一切往來,取消所有對齊泰商行的便利。”
財富固然動人心,那也要有命享才行,丁香那邊,己經不是他能肖想的。
…………
席白可沒想到,自己一封告狀信,效果這樣好。
等收到林清淼給他們的回信,得知皇長孫親自過問此事後,席白就知道這事兒穩了。
“小白,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自由行動,不用再擔心發生意外了?”
席晨露頗為開心,這段時間大家都不敢怎麼出門,就算出去也提心吊膽,好在沒再發生什麼意外。
“嗯,沒事了。”席白把信紙疊好,收起來。
席晨露坐首身體,“對了,小白,下月初清淼就要跟皇長孫殿下大婚,我們要去嗎?”
林清淼在信裡邀請她們去京城參加她的婚禮。
席白沉吟片刻,搖頭,“不去了,皇家的大婚,哪是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有資格參加的?就別給清淼姐姐找事了,把新婚賀禮送去就行,日後自然有相聚的時候。”
“也是。”席晨露點頭,轉換話題,“那我們什麼時候回青牛村?二叔和秀兒他們都讓人稍信來問好幾次了。”
“就這兩日,安排好縣城這邊的事情,就回去。”
他們從天不熱就出來,現在馬上都快十月份,在縣城待的時間夠久了,是到了該回家的時候了。
他們家後山的藥園又到豐收的時候,不知道今年的收益怎麼樣?
好期待。
席晨露想到什麼歪頭靠過來,含笑小聲道:“小白,今年過完年,穆承錦就出孝期了吧?你跟他的婚期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我記得二叔說過,等穆承錦一齣孝期就讓你倆成親的。”
席白:“……”
?嗎事件這醒提候時的興高麼這在要定一








